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墙头遍地/走天中毒/DC吹米/冷圈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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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纲】玉骨寒杏

原耽脑洞

苦逼女装小白花攻,正直美人剑客攻和作死浪荡受

武林正道之中有许多头面人物,关于他们每一个人都或多或少的有质疑的污点,但有一个人让大家都心服口服,他就是大有山庄庄主许明生。
许明生属于大器晚成,他早些年出道的时候平平常常,倒是安安稳稳的认识了明珠秀女何青青,两个人结为伴侣。过不了几年,武林之中突然出了一个恶贼林晔,不仅偷盗财物,还肆无忌惮的杀人。
为了偷取稀世宝玉,他甚至不惜先后杀死西王府上数十人,以声东击西使得宝库防守空虚,一举成功。这间惨案一时之间震动朝廷,为天下所不齿。而许明生正是在此情况下斩杀林晔而一举得名。
今年许明生已经四十五岁了,为人严肃中正,公认的办事光明磊落,妻子早逝也未曾续弦,传为一段佳话。不过众多人都认为要说污点,那许明生的污点,就是他的儿子许长安。

许长安长得不赖,继承了何青青的优点,眉目俊朗,身姿挺拔,不过他不像许明生一样严肃,反倒是为人风流多情,性格随意之极。许长安打小就不喜欢待在院子里练武,更喜欢去街上认识一些奇奇怪怪的朋友。他交友三教九流,出外玩耍时有钱便千金一掷,没钱也就流落街头。许长安好奇心重,又好管闲事,十天半个月的便要惹上一次麻烦,搞得灰头土脸的,但本人在唉声叹气后便又开开心心地喝酒去了。

许长安有一个好朋友。这个好朋友叫做韩凛月,是千湖阁的阁主,在江湖上的定位属于一流的剑客和二流的势力,因为他平生没有什么爱好,只有练剑和砍人。不过他的人气倒是非常之高,这一半取决于他的容貌。韩凛月长得极美,弯月眉下是一双寒潭似的眼眸,体态匀称,肤如凝脂,偏偏又带着一股子练剑的凛然气势,直教人只敢远观也。
不过,许长安认识韩凛月的时候,韩凛月还不叫韩凛月,他叫韩十九。而且那时候他也才十八岁,是江南偏远村庄里的一个美貌农家子而已。

韩十九只是一个普通人,并且在别人看来就是个疯子,在偏僻的山村里磨炼剑技的疯子。那个时候的许长安还没有练成后来这么厉害的逃跑速度和灵活的剑招。他惹上了一群想要杀人越货的凶恶之徒,被搜刮一空之后就被麻烦丢下山崖,挂在树枝上遇到了正在一板一眼练剑的韩十九。

“啪啪啪”一阵鼓掌声从树上传来,韩十九收起最后一个招式,从脖子上拉起毛巾擦汗,然后将目光投向了树上。
“……你为什么要鼓掌?”少年锋利的眉眼毫不遮掩迷惑。
许长安嘶嘶地喘气,“当然是因为你耍的剑特别好啊。”他从树上滚下来,毫无形象的靠在树根下,站都站不起来。
哎呦,糟糕,背拉伤了。许长安龇牙咧嘴。
韩十九向他走过来,站在他的面前,一只手伸向他。
“你受伤了,我家里有药。”
出于少年的朴素的正义感,韩十九把许长安这个麻烦捡回了家。

韩十九一个人住,他的母亲三年前去世了。许长安非常愉快的接受了韩十九的照顾,甚至指挥少年给他烧热水洗澡,当然后来他被韩十九丢进没有勾兑凉水的热水桶里的时候他深刻的意识到韩十九是个混蛋。

有天晚上下雨,韩十九无事可做,便在房屋中的空地里磨剑,许长安趴在床上,看着他。
“十九,你练剑是为了出村吗?”长安懒洋洋地发问,手里剥着前天韩十九收回来的花生。
少年脱了外衫,汗水打湿了里衣,紧紧地贴在少年人修长的身躯上。他眼睛也不转过去,“不是,是我自己想练的。”
“噢,这样啊。”长安嚼着花生,灯火在他的眼睛里亮成两颗星星,“那你一定要出村啊。”
“……”韩十九沉默了一下,“不,我不会。”
“你不想出去,你练什么剑?没有出去打过架的剑还能叫剑吗?”
韩十九干脆放下了剑,坐到了床边上,许长安习惯性的给他塞了一把花生仁。
“我母亲不让。”
“除非毁了她的墓,否则我不会违背誓言。”
许长安闭嘴了,他和韩十九一起嚼起了花生。
过了一会。
“你有豆干么?听说一起吃有特别的风味。”
“……有。”

许长安暗地里有了个计划。
伤好那天,他假装要毁了韩十九母亲的坟墓,说作为恩情就代替你做了这份孽吧。他刚刚砸掉一个角,就被韩十九看到了。两人大打一架,许长安告诉韩十九斯人已逝,并在打斗之中不惜伤上加伤,引领着韩十九出了山村。

两个人自此就成了朋友。


许长安的麻烦很多,其中一半来自于女人。他好像有点侠义心肠,最见不得女子哭,别人一哭他就浑身不舒服,非要凑上去问个清楚才行。因此他常常惹到女孩子,因为有些女子哭,恰恰是为了对付他。
而这一回,许长安认识了一个叫做陆芊芊的姑娘。

许长安站在林子口走不动路,他实在是很想走开。
但是鼻子里的血腥味和耳边的哭声就像是实质性的锁链拉着他。
他盯着自己的脚尖,气哼哼的骂自己。
“你这个白痴,你说过管了裘三娘的事就不再听女人哭了,你怎么现在不敢走了呢?”
他捏着嗓子自己回答自己。
“哎呀哎呀,也许这个女子是真的苦啊,做人要有道义啊。”
然后他觉得很有道理的自己给自己点头,仿佛放下了心中的大石一般转过身,走进了林子里,遇到了陆芊芊。

陆芊芊长得年轻柔弱,是一个娇俏可爱的姑娘。她是毒门秋水楼的三等弟子。在一次外出中,她幸运的找到了千毒之王玉骨鱼。为了提升实力,她私自炼化了玉骨鱼,结果消息外泄为人嫉妒,一众弟子纷纷追杀起了她。

“呜……他们都欺负我一个人。”陆芊芊肿着杏核的漂亮眼睛,抽噎着,手臂上还有一道伤口,看起来可怜极了。“如果能……能见到楼主就好了……楼主那么好……肯定会为我主持公道的……”
许长安笑起来,弹了一下陆芊芊的额头。
“傻丫头,这哭什么,小事一桩。”
陆芊芊捂着额头,脸上露出惊讶又不可置信的神色。
“真的么……许大哥,你不要骗我……”
“当然啦,这可不是便宜事,我要报酬的。”
陆芊芊的眼睛里冷下来,嘴上依然怯怯的,“我……我除了玉骨没什么好给的……”
“嗯,那就给我一块手帕吧。”许长安憋不住的笑起来,看着陆芊芊呆愣的表情。
“走吧,跟我回苏州吧。”

原本许长安是希望等到了召开武林大会的时候,那时候秋水楼的楼主;陆平川也会接到请柬,而且他也一定会出席,那时候借着公开场合的便利,让陆芊芊向秋水楼认错便是了。不过陆芊芊表示希望许长安能和她一起去找万毒之王寒心蛇,以此作为赔礼。否则就算陆平川原谅了她,秋水楼的其他弟子也还是会让她死,只有献上寒心蛇才有可能一举成为内门弟子,为人看重。

许长安答应了她,于是二人转而北上。

途中,他们遇上了韩凛月。
韩凛月一年到头除了练剑就是砍人,这砍人还有些讲究,必须是大奸大恶之人。正赶了巧了,他们就在苏北遇上了他。
而且韩凛月当时状况还不太好。

“啧啧啧,你居然受伤了?”许长安睁大眼睛,绕着韩凛月走,端详着这位好久不见的好友略显苍白的脸色,“失了不少血啊,什么家伙这么厉害啊?”
韩凛月瞪了他一眼,不太高兴。
“是食人玲玲,她咬了我。”
“啊!”陆芊芊被这个名号给吓了一跳,差点绑歪了绷带。
“我也听过食人玲玲的名号,韩大哥愿意追击千里来匡扶正义真是太厉害了。”
“不除邪魔,道义何在。”韩凛月正气凛然,他依然保有那份强大的正义感并愿意为此拔剑。许长安收回了漂浮的思绪,摸摸下巴。
“……你受了伤,这样可更不好抓住她了。”

食人玲玲名列十大恶人之一,外表看上去是个十三四岁的小女孩,实际上已经年过四十了。她的特异外貌是由于修炼了邪门歪道的武功所致,这种容貌和体态扭曲了她的心灵。她在大概五年前喜食起了年轻男子的血肉,认为这样有助于她的成长。
这一次韩凛月便是低估了玲玲的能力。

“我来帮你吧。”许长安笑嘻嘻的说,但一般他这么说,都只是一个不容拒绝的陈述句。

他们两个将陆芊芊安置在客栈里,两个人来到了花街。玲玲虽然从韩凛月手下逃走了,但她也受了伤,此时对血肉的需求会更加强烈。娼妓和穷人除非是大量消失,否则在短时间内很难引起官府的重视。
韩凛月藏进院子里,而许长安则扮成了龟`公。他瞟到了坐在街口阴影里的小女孩,心下一明,拿出自己的本事忽悠起了玲玲。
两个人都是心怀鬼胎。在快要引到院子里的时候,铃铃闻到了韩凛月受伤的血气,气血翻滚,嗜血心起。竟然直接在门口压住许长安,一口咬掉他的小半个手掌。许长安为避免计划有变,忍痛假装慌乱逃窜,带铃铃到了指定位置,只见翩若惊鸿的剑光闪过,铃铃便掉了脑袋。

玲玲的表情还带着惊愕,永远的凝固住了。身躯还不甘心似的往前再跑两步,然后歪到在地上。
“呼……”许长安一下子坐到了地上,他跑不动了,玲玲那一口凶猛过头了吧。他将手掌翻过来,因为疼痛而不断抽搐的手指,还有深可见骨的伤口。长安试图弯下手指,立刻就皱起了眉头,龇牙咧嘴起来。
韩凛月走过来,蹲在了他面前,抓住了他的手,看起来懊恼非常,完全没有斩杀敌人的心境清明。
“你的手……”
“别说什么抱歉,没什么大不了的。”许长安立刻打断了他。
韩凛月没有回话,只是撕下了衣服,仔仔细细地包在了他狰狞的伤口上。
“这附近有个医生,也许他那里有药。”
“啊?这种地方还有这么厉害的医生吗?”许长安摸不着头脑。
“嗯,他叫李容。”
他绝不会让许长安因此落下残疾的。

待在客栈的陆芊芊看见受伤的许长安惊骇不已。
“许大哥!你没事吧?”陆芊芊从袋子里掏出伤药,解开了韩凛月绑的绷带,细心地给他上药。
“怎么会这样……”她的眼睛泛起水雾,“好严重啊。”
许长安立刻起了反应,“别哭别哭,”他误以为陆芊芊是因为担心寒心蛇的事情,“寒心蛇的事情我答应你肯定会做到的。”他用另一只手拍了拍陆芊芊的手背,柔和了声音。
也许这话听起来有些夸大,但许长安的表情却非常认真。这是他的魅力所在,他对这人世的一切都抱有一颗真心,哪怕是别人看来避之不及的麻烦,他也会因为他人的苦难和请求而去主动面对。
陆芊芊惊讶的看着他,有些呆愣,随即慌乱地解释,“我不是这个意思……”她的脸颊忽然红了起来。
“你好好上药,我出去一趟。”
韩凛月突然甩下这么一句,转身出了房门。

韩凛月孤身一人深入山林,找到了名医李容。但李容不为所动,认为江湖人逞凶斗气,伤及自身有什么值得他救的。韩凛月一撩衣袍,直直地跪了下去。
“长安非是为了他自己,而是因为我才伤了手臂。大夫的选择,我无法左右,只是您若是救他,凛月感念于心,万死不辞!”
韩凛月跪了一天一夜,直到李容终于起了好奇心。在听完韩凛月的前因后果之后李容欣然接受,答应为许长安续筋生肉。
在看见许长安只欠休养的时候,韩凛月离去了,他要回去准备闭关修炼。
“长安,我要回去闭关修炼,此次是我于剑道之上仍有不足。”

二人继续北上。
三个月之后,许长安和陆芊芊已经到了深山之中,他们寻找了两旬有余,仍然还没有找到寒心蛇。许长安盘算着武林大会的时间,心里头有些焦躁。倒是陆芊芊看起来完全不着急,她甚至有闲心给许长安缝起了被树枝刮破的衣服。
“明天找不找到寒心蛇,我们都得走了,不然赶不上大会了。”许长安叹气,他看着陆芊芊,心生疑窦,“芊芊,你不着急吗?”
陆芊芊抬起眼睛看他,那双总是笼罩着水雾的眼睛此刻却清澈透明,她露出一个浅浅的微笑。
“我倒是觉得……找不到也好……”
“那样的话,我就……”她的神色有些纠结又有些释然,“我就可以干脆脱离秋水楼了不是吗?”
她想说的绝不是这句话。
许长安无意去打探陆芊芊的秘密,他看得出来,从那双眼睛里,那是个悲伤的故事。
陆芊芊低下头,手中也停下了针线,“我想回江南,我的父母就是江南人。”她怀念起了过去,一个非常遥远的过去。
“江南好啊,”许长安赞同的点头,“去买一个茶庄,或者什么都好,过一种平淡的生活。江南最适合女子了。”
陆芊芊惊讶的看着他,忽然之间她的眼泪掉了下来,一滴一滴的。
“你怎么……父亲就是茶农……我小时候最喜欢他炒的茶了……”
许长安不知所措,只能拍拍陆芊芊的手。
“许大哥……如果……”过了一会,她擦干了眼泪,但仍然低着头,声音发闷,“如果……你有一件不得不做的事情……”
“但是……你动摇了,你……会怎么办?”
许长安无法回答这个问题,因为他没有遇见过这样的问题,自然也无从决定该怎么做。他能做的,只能是说一些空话来安慰陆芊芊。
陆芊芊似乎也没有在意他的回答,只是默默地又缝起了衣服。

第二天,他们意外地在出去的路上,找到了万毒之王银杏蛇,于此同时,秋水楼的杀手也找到了他们。
许长安想要在秋水楼面前为陆芊芊担保,结果秋水楼的人只压住了他,却恭敬的对陆芊芊喊了一声恭喜少楼主!
陆芊芊接过一方手巾,又从袋子里掏出一个瓶子,往上面洒了点液体。她擦去了修饰面容的脂粉,身姿步态瞬间改变,除了穿着一件长裙之外,看起来完全是个俊秀的年轻男人,一点也不想之前柔软的陆芊芊了。
“我不叫陆芊芊,我叫冷千秋。”冷千秋的表情看起来冷漠,口气立即也疏远起来。“此次要多谢许大哥了。”
许长安被按在地上,脸贴着泥土,勉强用一只眼睛看着冷千秋。
“什么啊,我就有那么明显的弱点么?”他哀怨的叹气,“千秋少楼主啊,你也不用费这么大心思来骗我吧,你看我这么爱交朋友,我们做个朋友,这条蛇本来就是送给你的。”
冷千秋沉默了一会。
“……冲我们这路上的交情你还不信我吗?”许长安有点受伤了,他撇撇嘴,“要我说我反倒松了一口气呢。”
“……为什么?”冷千秋追问。
“至少我不用担心你回去被人欺负啊。”许长安理所当然的说。
冷千秋干笑几声,咬着牙说,“许长安,你还不明白吗?我为什么偏偏要你来抓寒心蛇,我为什么骗你?因为我们不仅不能做朋友,而且只能做敌人。因为我要杀了许明生这个老东西!为我父母报仇!”
冷千秋,是秋水楼的少楼主。秋水楼的主人陆平川是他的外公。他之所以要骗许长安是因为只有他有一双特别好的眼睛找到银杏蛇,也只有他能抓到它,因为银杏蛇对修炼光寒心诀的人不会主动攻击。
光寒心诀本是冷千秋的父亲,冷万里为了辅助他的母亲陆倩饲养虫蛇所创的。他们二人不喜江湖隐姓埋名,只沉浸于自己的小生活中,不愿意参与斗争。
冷万里平日里做着茶农的活计,晚上就和陆倩一起琢磨如何更安全地饲养蛇虫。两个人就算是偶尔回去看看陆平川,也是以农夫送茶的身份进去。
但这一切直到冷万里认识了年仅二十五的许明生,一切就毁了。
许明生天资聪颖,立刻意识到光寒心诀不只能安抚动物,更是绝佳的淬炼根骨,平心静气可以使修行一日千里的功法。他见冷万里夫妇独来独往,身份低微,居然生了抢夺的意愿,他杀死了冷万里夫妇,带走了光寒心诀还给它改名叫做大有心法。

当时四岁的冷千秋心口中剑,是靠着母亲为防万一种下的生生蛊才逃过一死,偷偷地投靠了外公陆平川,以少楼主的身份活了下来。
此次他侥幸找到玉骨鱼之后,便想着利用许长安,找到寒心蛇,并挟持许长安逼迫许明生在武林大会上与他决斗。光寒心诀虽然能够安抚动物,但由寒心蛇和玉骨鱼的毒所淬炼的蛊虫是唯一一种不会为光寒心诀影响的毒虫。

冷千秋仿佛置身事外,他冷漠的向许长安讲述过往的故事,看见男人震惊的神色。他知道以许长安的性格,他会因此而对自己感到悲伤和愧疚,尽管实际上当年的许长安也只有几岁而已。

冷千秋没有说的是,昨天晚上,他真的想过如果没有找到寒心蛇就算了。日后总有机会复仇,他没必要用伤害许长安的方式来进行他的复仇。
他一开始接近许长安,是因为听说他是许明生的污点,所以他利用的心安理得。


偏偏许长安不是。
偏偏许长安找到了。

为了避免许长安的逃跑,他们一路坐轿子回来,冷千秋全权负责许长安的起居。

他给许长安下了噬心蛊,若不是三天喂一次毒血,子虫便会从内脏之中苏醒,钻破五脏六腑,但余毒沉积身体,令许长安卧榻不起,手脚无力,时时气血不通。而这毒血冷千秋没有告诉许长安是来自于他的血。


“许郎,这碗补血药汤还是该喝的。”冷千秋又化成了陆芊芊,他乖巧的端着药碗,勺子抵在了许长安的嘴边,药水里腥臭的气味是加多少甘草山楂都无法掩盖的。

“……你也真是……辛苦了……”许长安苦笑一声,还是张开了嘴,他可不想再被冷千秋卸了下巴硬灌,那真是会呛死人的。忍耐着腹中翻腾的剧痛,他一口一口喝着药水,若是不明事理的人看见反倒要赞一句小娘子真是不离不弃。

冷千秋放下了空空的药碗,拿出手帕细心的擦掉了许长安额头上的汗,还有他鼻子里流出来的血。后者已经又闭上了眼睛,休息去了。

等回到了大有山庄,冷千秋扮作陆芊芊焦急地去找许明生,说许长安被秋水楼的人带走了,指名道姓的要求许明生必须在明天的武林大会上接受他们的挑战。


结果第二天武林大会的时候,正当冷千秋上场应战,与许明生斗得难分难解之时,韩凛月突然出现,一剑杀伤了冷千秋的左手,更是一把刺穿了玉骨鱼与银杏蛇炼制的蛊虫,导致冷千秋喷血受伤。原来,在回到苏州之时,许长安便利用城门边上的馄饨摊告知韩凛月事情有变。韩

“许郎,是最近胃口不好吗?那可不行,想吃什么我给你煮吧。”冷千秋心疼,坐在许长安的床边。

许长安恹恹地,“……我想吃城东陈记的烤鸭,城南淮家的桂花糕,要么记味客栈的三花酒配醉鱼也成……”

冷千秋眼角跳了跳,“太油腻了,不行。”

许长安忧郁的叹气,随手一指轿门外,城楼下热闹的馄饨摊。“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就来碗馄饨吧。”

冷千秋冰着脸,忽然气冲冲的招来一个人让他买馄饨去了。

自然还是他一勺勺喂给许长安的。

韩凛月在冷千秋扮作陆芊芊出现在大有山庄的时候来到了他身边。在看到卧床不起,虚弱的许长安,韩凛月差点就直接想要拔剑杀了冷千秋。但许长安拦住了他,告诉他背后的真相。

韩凛月认为一对恶人,一起杀了,许长安头痛,劝韩凛月帮忙不能让冷千秋杀了许明生。不光是如此一来秋水楼必成众矢之的,也是因为他不希望冷千秋为了复仇赔上一切。作为一个人子,他只能力求公道。

“凛月,只有你能帮我了。”长安握住他的手,那是一双剑客的手,而这双手沉默的反过来对他重重一握。

那便是这事成了。


正在冷千秋绝望不已,韩凛月却将剑尖指向了许明生,“他不能使这种手段伤人,而你,许庄主,你也不能掩盖真相!”

韩凛月一边与他打斗一边质问他关于光寒心诀的事情。许明生辩驳,遭到冷千秋的打脸。

“呵呵呵,韩阁主,你试他一招霜月行天。”冷千秋擦了擦嘴角的血,冷笑起来,“他必定不能回击。”

冷千秋虽然为了避免曝光不能学习光寒心诀,却知道父亲曾告诉母亲光寒心诀有一个缺点,那便是修习之人阴阳失调,若是过度禁欲,行气之时右侧便会比左侧要慢上一点,这在平时没有什么问题,只若是想要左右互搏便会引发矛盾。

而霜月行天是韩凛月的绝招之一,便是左右虚实交织,快如一道月光,让敌人无法判定是左是右。

最终许明生身败名裂羞愧自杀,冷千秋也从此恢复了男儿身,解开了许长安的噬心蛊之后给他留下了一枚玉佩,暂时返回了秋水楼处理事务。

“恨错难返,覆水难收,无颜面对,望君珍重。”


韩凛月让千湖阁的人来办理许明生的下葬,自己看望了休养的许长安。

“你不应该喝酒。”韩凛月看见许长安居然在喝酒,一个重伤患本不应该喝酒,但他还是喝了。

“唉……人生苦短,怎么能不喝酒呢?”长安摇了摇头。韩凛月看看他,然后在他面前坐了下来,将一个杯子推过来。许长安睁大眼睛,半晌大笑起来。

“凛月啊,凛月,还是你好。”


韩凛月微微一笑,“当然是我好。”他举起酒杯一饮而尽。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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