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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授翻】【Vader&/Luke】妥协(5次皮耶特误解1次他没有)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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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第五次

简介:

皮耶特更了解卢克了,卢克遇到了现实考验,达斯•维德的日子也不好过。


正文

终于在最后那次神秘的对抗之后,维达尊主和天行者不再争吵了。

皮耶特惊讶于这种沉默是多么的令他不安。

因为他们依然规律性地被目睹到待在一起,他们一起在执行者号上无穷无尽的走廊上穿行,在机库一起对着他们一致的钛战机消磨时间,甚至是更多的在舰桥上露面。

他们只是不说话了。

至少不是说出来,因此现在皮耶特确信有他们有某种心理上的交流。他试着想象在他的脑海里有一个人会是什么感觉,更不用说还毫无疑问的是达斯•维达了,他不得不抑制住一阵颤栗。

令他完全沮丧的是,维达尊主忙着开会的时候,天行者也开始在独自在船上漫游。

他第一次看到反抗军若无其事的坐在食堂自己一个人吃午餐(与此同时房间里的每个人都在相当失败地企图假装自己没有盯着他)的时候,他恐慌发作,仅仅只能阻止自己不命令逮捕男孩,但他还是发了个单独的通讯给黑暗尊主。直到他从维达尊主那里得到回复,他被告知允许天行者待在任何他满意的地方,只要他表现端正,那就不必通知他,反之就立刻通知他。


甚至是军官休息室,通常是一个安静的庇护所,都变得嘈杂了。皮耶特试图压住他的船员们聚成小团体嘈杂的声音——还有不可避免的混乱——来自一百个世界的昂贵精神交织在一起,就连少尉Veers都被奉承得像一个高傲的先知,可知他并不完全成功。

在两周内——群星在上啊,从天行者上船以来这都快一个月了——自从舰桥事件发生之后,那些饶舌的家伙已经从天行者和维达尊主订婚这个主题转移到了现在这个宛如科雷利亚的九层地狱般的事情最早是怎么发生的。

一些过于轻浮的局外人相信这是一种在战场上诞生的禁忌的爱情,但最普遍的说法是,这是一段变得一团糟的包办婚姻。

Umatii中尉,比平常更焦躁不安但显然越来越投入当前,已经热情地说了一半他的说法,里面涉及到了现已毁灭的旧 共,一场政治的绑架,还有维达尊主寻求带回他被偷走(以及推定死亡)的未婚夫,此时皮耶特到达了极限,他不得不让这个年轻人离开,这样他就可以安静的在办公室中独自坐下来,并且孤独地回忆起以前那些日子里没有那么多关于指挥官理论上的爱情生活的推测。

* * *

那天晚些时候,维达尊主和全息影像的皇帝谈了特别久,皮耶特在船尾的观察甲板上偶然发现了天行者。经过深思熟虑后,他很确定这是同一个飞行员与黑暗尊主最后一场争论发生的地点,他尽量不去曲解这点。

天行者盘腿坐在其中一个巨大的视窗前面的地板上,在他的旁边那件黑色的欧德兰丝绸的半披风团成一团乱七八糟,他看着外面的太空,比皮耶特曾看到过的更加动摇。他不想闯进去,但如果这个男孩处于困境,他想少点被维达尊主问责,皮耶特小心翼翼地走到他身后。

“一切都还好吗,指挥官?”

“数据上周完成了解密。”他平板无波地说,仍然目不转睛地盯着天上的星星。“最后追踪了这些频率,然后显然,抓捕和审讯我的命令来自于反抗联盟中‘未知但高度重视的人’。虽然我猜你已经知道了。”

皮耶特确实在男孩今天早上发现之前就已经知道了,但他不认为这是天行者现在需要听到的。“被你的同志出卖,这事一定很不容易想通。”

天行者摇了摇头。“这不是背叛,不完全。很多人从……Bespin之后就不信任我了。”他沉默不语,伸出了他戴着手套的右手。皮耶特想起了其中一份报告,那是他和维达尊主在云城的决斗中失去的。“我无法确切地解释到底发生了什么,以及我是如何逃脱的。至少在某种程度上他们并不满意我的解释。在那之后,事情开始变得奇怪了,不管我做了什么,他们都一直盯着我,就像我不再——不再是他们中的一员了。”

皮耶特惊讶于他对叛军的莫名的同情。他可能不理解是什么吸引了他和这些下层的叛军组织打交道,但他确实懂得忠诚,知道你奉献一切给伟大到超过你自身的事业的感觉。而你所信任的人,把这丢回到你的脸上,这是最大的侮辱。

“那么,你打算背叛他们吗?”皮耶特问道。

天行者惊恐地盯着他。“当然不!”

皮耶特耸了耸肩。“这样的话,无论他们指控你什么,你都是无罪的。你不能改变人们的想法,他们被他们的想法限制住了,你所能做的就是知道你需要做什么,然后继续做下去。”

男孩叹了口气。“这就是问题所在,我不知道我现在应该做什么。一切都变了,然后从这里开始只会变得更奇特。我想我还是不习惯我的选择对其他人有如此多的影响。我曾经是一个湿气农场的农民,后来我和叛军一起,现在我猜我和维达在一起。有时我感觉就像银河系的命运在我的肩上。

“指挥官,我敢肯定,不是全部都那么糟糕。”皮耶特干巴巴地说,但并不刻薄。“不管我们做什么,银河系都有办法不朽长存。你可能真的已经把自己搞到它的中心地带了,但我有信心,无论有没有你的帮助,它都会继续自旋下去的。”

天行者对这明显的讽刺笑出了声,他对皮耶特露出了重新温暖起来的笑容,比皮耶特最近以来看到的他对其他任何人的都要温暖。

最后,笑声平息之后,温暖也还残存。“谢谢你,上将。我想我确实需要提醒一下这个。”

皮耶特笑了笑,不是完全确定为什么他感觉安慰一个反抗军度过信任危机很好,但他不能装作若无其事。“这是我的荣幸,指挥官。” 

“请叫我卢克吧。”天行者说着,皱起了鼻子。“我知道维达对此很恼火,但我真的不喜欢这些形式。”

皮耶特不愿想象黑暗尊主因为任何原因而对他“胡思乱想”,更不用说是不尊重对他来说很重要的人了,但在这个可爱的好心情的男孩面前,他终于没办法了。“好吧,那么就卢克。”

卢克正要说话的时候,他的头突然抬了出来,回头看了看肩膀后面,目光从皮耶特那里落到了入口。“为了秉持充分披露精神的利益,你应该知道我们即将迎来一位访客。”

“请你再说一遍?”

他话还没说完,门就开了,维达尊主冲进来了,呼吸器的嘶嘶声突然似乎充斥着整个房间。皮耶特立刻转移了注意,惊讶地发现他和卢克说话时的姿势多么放松,甚至没有注意到他。

黑暗尊主大步地走向他们,在视窗前加入了这不太常见的两个人。

“上将。”

皮耶特向他鞠了一躬。“维达尊主。我相信你的会议进行得很顺利。有皇帝的新命令吗?”

“上将,没有你需要关心的命令。我们将按计划推进到Gorse系统,以加强帝国最新项目的采矿设施和供应线路的安全。舰队已经被告知,一旦一些小维修完成,我们就将在两小时内进行跳跃。”

完成了讨论之后,显然,黑暗尊主双手叉腰,把他的注意力转向了坐在他们脚边的飞行员,明确地看着这个小男孩,对他的缺乏礼仪而不太满意。

“卢克。”

“Ipa*1,”卢克玩笑地说,仍然没有从在地板上站起来。
注:Amatakka语中的Father的意思,或更接近Daddy

维达尊主一惊,附近的一盏灯在一阵火花中爆炸。皮耶特想知道这个男孩到底说了什么非法的话导致了这样的反应。

卢克轻轻地随着呼吸发笑。

“我看出来了你的情绪比今天早上好。”帝国里最可怕的人喃喃着,显然很恼火,但如果是被卢克•天行者这样戏弄,他看起来还好。

“这位好心的上将非常友好地给了我一些必要的观点。”男孩笑着说,终于站了起来,伸了个懒腰。即使是这样,他举起的双臂也就勉强超过了黑暗尊主的头顶。“来吧,你答应过要帮我练Katas的。我要通过锻炼把我的注意力从事情上转移开。”

“我会的。”维达尊主证实。“在我和皇帝谈话之后,我们有很多关于未来的事情要讨论,年轻人。”

“好,好。”卢克叹了口气,转了转眼睛。

当他们说再见,然后离开时,皮埃特只能想到两件事。第一个是想知道卢克什么时候会意识到他把他的短披风丢在了视窗前的地板上,第二,到底什么是katas?群星在上,请一定要是个操蛋的绝地的仪式。


* * *

之后当皮耶特想到他与卢克的奇怪遭遇时,他惊讶地意识到他是多么地喜欢和这个年轻人相伴。经过了多年的帝国式的克制和暗箭伤人之后,遇到一个有着如此甜美、外向天性的人,就犹如一阵新鲜的空气。他暗自思量,无论他们处于什么样复杂的关系里,也许这点至少是卢克吸引维达尊主的一部分。皮耶特能看出这个奇怪的男孩完全不怕黑暗尊主,而他想知道是不是有人把他当作一个人来看待让他感到新鲜。

有些人言之凿凿维达尊主是一个机器人,要不就是某种皇帝亲自召唤来的恶魔,为的就是将他的意志强加于银河,去打击他的敌人。就个人而言,皮耶特很确定他只是个男人。一个愤怒的,令人难以置信的可怕的拥有未知力量的男人,但是考虑到社会政治环境和帝国的层次结构的优势趋向,他很可能是人类,或者至少是类人种族。

皮耶特不确定这是否让他变得更有威慑力。

在舰桥上,在指挥官旁边,他站在他惯常的地方,凝视着星星,暗自咒骂着他的船员们以为他们看不到就鬼鬼祟祟的看着这边的时候,他觉得这都不重要了。无论维达尊主是一个机器人,一个幽灵,一个人类,还是一个提列克族的舞女,都完全无关紧要,他还是会把他们全都杀掉。

Umatii中尉突然从中间的通道走过来,打断了他们关于最近暴风突击队训练的讨论,突击队员的最新训练的讨论,他的脸涨得发红,气喘吁吁,就像他是跑过来的一样。“维达尊主,上将皮耶特。我很抱歉打扰你们,但这和指挥官天行者有关。”

黑暗尊主转过头,皮耶特听到了他的皮手套抓的紧紧的嘎吱声,他的胃里浮起一种不祥的感觉。

“中尉,到底发生了什么问题?”维达尊主发问,声音比霍斯战役的时候更冰冷。

“我想他消失了,sir。”他喘着气,舰桥陷入了沉默。“有几个小时没人见过他了,我一开始什么也没想过,因为他每天这个时候通常都在他的房间里。但后来有一位机械师提到,他曾和天行者指挥官在主机库中给他找一个替换的液压扳手,然后一对暴风突击队的队员打算护送他到会议室去和您聊聊。但我知道你从轮班开始就在这里了,而且也不会像那样把他带到这儿来的,这看起来很奇怪。”

维达尊主僵住了,房间里的温度直线下降,直到皮耶特能感觉到他脖子后面的汗毛都竖了起来。Umatil显然不知道该怎么做,继续叨叨。

“之后,我检查了登记处,那个时候没人有预订或使用会议室。可是二十分钟后,一架小型飞船,它在大约一小时前就停靠了,在我们的电子系统检查之前,它提前起飞了,没有提交离开的必要文件,没有完成任何一个命令。安全录像显示,只有两名技术人员带了一个大板条箱登机。我没有确凿的证据证明他们是否带走了指挥官,但时机非常可疑。”

黑暗尊主望向远处,侧头好像在尝试听到远处。当他终于开口说话的时候,他的声音里充满了强烈的恶意和恐惧,使得皮耶特不自觉地后退了一步。

“他们带走了他。天行者离开了。”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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