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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授权】【Vader&/Luke】妥协(5次皮耶特误解1次他没有)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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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最后一次 
简介: 
 
拯救,混乱,背叛,天哪。没有天行者能平和地走进那个美好的夜晚,那违背了他们的天性。 
 
 
正文 
 
皮耶特未曾意识到天行者的到来改变了这艘船的多少,直到他突然离去。 
 
现在他不仅失去了那些激动人心的闲言碎语,而且黑暗尊主的杀人狂怒——自从天行者在医疗室醒来后就奇怪的缺席了——还火力全开了。都只是因为一些相对较小的违规行为,他就已经失去了两名冲锋队员和一名上尉。 
 
船员们战战兢兢。如果说第一次去找天行者的时候很紧张的话,现在简直是疯狂。 
 
在卢克被抓走的半天之后,皮耶特正和黑暗尊主在办公室里翻着航空路线图的时候,对方突然丢下了正看得数据板,皮耶特吃惊地看向他。高大的男人犹豫地后退了一步,摇着头。 
 
“不。”他轻声地说,房间里所有的没被固定的东西都被一股疯狂的原力旋涡给推挤碰撞了起来。“不!” 
 
“大人?”皮耶特十分困惑,突然感到非常担心。 
 
“他不见了。”黑暗尊主说,听起来很惊慌。“我在原力里感觉不到他了。” 
 
“那……”哦。哦,别。他深吸了一口气。“是不是意味着他被杀了,大人?” 
 
“他没有死!”黑暗尊主咆哮着,尽管皮耶特仔细地察觉到了他电子音里的绝望。“他还没有消失,我感觉得到的。全宇宙都会感到他光芒的消逝。” 
 
皮耶特不太确定这是字面上的意思还是象征性的,但他决定现在不是问不必要的宗教问题的时候。“那这意味着?” 
 
“这就意味着,这些人与上次绑架他的人不同,他们知道如何对付被捕的绝地。”他咆哮着。“他们给他戴了原力抑制器。” 
 
皮耶特发愣。他都不知道还有这样的东西存在。然后他想到了一些事。 
 
“大人,这些设备…常见吗?” 
 
维达尊主静止了,在几乎整整一分钟的时间里,除了他刺耳的呼吸声外一片寂静,皮耶特禁不住颤抖。 
 
“不是。” 
 
* * * 
 
在六个星期,又十一名船员死亡之后,他们收到了一个文件。 
 
当他们讨论最新的探测机器人的调查结果时,一名通讯员走过来,站在离他们三英尺远的地方。“维达尊主,我们刚刚收到一封加密传输给你的文件。发送方不明。” 
 
“放给我看。”他命令道,大步走到了通讯站。 
 
军官急忙跟上。“如你所见,大人,这个文件有一个简短的录音,应该是要一个密码才能打开文件,但是我们的数据库里没有任何能匹配的语言……” 
 
“达拉斯少尉,播放录音。”维达尊主厉声说。 
 
随着按钮的推动,音频开始放了。尽管音质很差,不清楚单词说的什么,但说话的声音仍然很熟悉。 
 
黑暗尊主叹了口气,就好像松了一口气。 
 
“Em vikka。”他回答说,声音有些微颤抖。 
注:录音是卢克在用Amatakka语问维达他要叫他什么,维达回答的翻译过来就是“我的儿子” 
 
这一定是正确的答案,因为文件打开了,显示出一个预先录制的短视频,而在断断续续地影像中,那正是他们要找到的那个人。 
 
卢克脸色苍白,面容消瘦,双眼下是深深地乌青,面色发灰。他似乎是坐在一艘船的小储藏室里,周身围着一些箱子,还有破碎的机器零件,他穿着至少大了两码的旧衣服,看起来心烦意乱,精疲力竭。 
 
而他的脖子上戴着一个黑色的粗重颈圈。 
 
“是我,我还活着,不是我想离开你的,你别失望。”他刺声说,声音粗粝,听起来就像在尖叫。“我没有多少时间了。我的朋友把我从他们那里救了出来,但是我们被跟踪了,他们很快就会赶上我们的。” 
 
他移开了目光,视频的背景音里炮火的声音清晰可见。“他们不知道我做了这个,我要在他们发现之前把它送出去,因为我——我需要你知道我还好,你不能感觉到我的时候一定会非常担心我了。”他沮丧地拽着沉重的颈圈,现在皮埃特看到了脖子的皮肤磨得发红,甚至流血了。“这个东西把我从原力里隔开了,不管我怎么努力,我都无法感觉到你,或者其他任何东西。”他打了个战栗,“这让我感觉寒冷,像个半瞎,内心空虚,我讨厌它。我手上没光剑了,但我试过了所有我能找到的东西都弄不下来它,可能它就是这么个设计。” 
 
看到那双蓝色的眼睛涌出疲惫的泪水,皮耶特的心猛地一沉,他听到附近的一个船员抽了一口气。 
 
“我不能回到那些——那些人那里,Ipa*,我不行。求你了,过来救救我们。我会告诉你我们在哪里,但是请不要伤害我的朋友。我们的承诺有效,我自愿和你在一起,只要别……别让我的手也沾上他们的血。“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呼了出去。“我在千年隼号上,我们就要到Kiriast了。由于我们有很强的火力,我们有机会能在附近的某个地方紧急着陆。加入我们真的能摆脱,我会想办法发送另一个通讯的。” 
(注:父亲) 
 
那男孩的嘴唇扭成一个缥缈的微笑。“帮帮我,达斯•维达,你是我唯一的希望了。” 
 
视频结束了,现场寂静无声。 
 
“这个视频是多久以前的了?”维德勋爵终于生硬地问道。 
 
少尉的眼睛睁大,做了个英勇地努力,而不是发直眼。“大人假设它是在录音完成后直接传送的,大约是38分钟前。” 
 
维达尊主点了点头,然后转向了桥上的其他试图不那么明显的瞥一眼录像的船员们。 
 
“立即设定航向基里斯特。”他咆哮,每个人都跳了起来,迅速地行动。“我们一到就搜索所有区域,所有战斗机中队都准备就绪。我要找到那艘船。” 
 
 
 
* * * 
 
在他们接到卢克传来的讯息之前,维达尊主的直觉就已经引导他们到了正确的方向上,现在他们离那里只有几个小时的路程。皮耶特花了一会和钛战机中队的领队们协调,同时时刻盯着长官。 
 
可以说长官一直在视窗前向外盯着和踱步在舰桥的中央道路上来回交替,步伐中抑制不住透出了狂怒躁动。如果是其他人,皮耶特会建议他坐下来喝杯茶平静一下,但出于他奇怪的自我保护,他保持沉默。 
 
他们一从超空间里跃出,就开始进行传感器扫描,很快他们就确切地发现了在这个星球的陆地上发生了不寻常的动作,依据卢克的话,他们推测可能是由于他们的紧赶慢赶,他们正好在进行紧急着陆。 
 
几乎是瞬间,所有的小队都汇报回来了,同时维达尊主带着船上差不多一半的暴风突击队落地了。皮耶特呆在桥上,协调战斗机中队,盯着紧跟同一大奖而来的敌舰。不过,他还把部队指挥官的头盔上的摄像头的内容接到了在他的数据板上,同步监视地面上发生了什么。 
 
在终于摧毁和丢下了损毁严重的敌舰后,他回头看了看他的数据板,惊讶地发现他们的地面部队已经在一个峡谷中发现了千年隼,它的部分隐藏在岩石下。场面看起来像是突击队和不明身份的敌人之间展开了一场激烈的战斗,皮耶特意识到,这些士兵似乎已经建立了一个防线区域,正在积极地保卫着反抗军的船只。 
 
指挥官左右摆头,对着中尉打手指,皮耶特震惊得看到维达尊主站着几乎和人背对着背,那不是别人,恰恰是挥着爆能枪的反抗军的莱娅公主,伍基人楚巴卡拿着一种致命的能量弩掩护他们。这一切都讲得通,当他看到了卢克天行者一些迹象的时候,他缩在他们后面,拿着爆能枪,很显然也打算竭尽所能的反击,只是他看起来精疲力竭,几乎是靠着船只的起落架才能站着。 
 
不久之后,剩下的袭击者不是死了,就是被捕或是撤退,指挥官转头看向维德勋爵。尽管缺乏音频,维达尊主和奥加纳公主也明显在争论,前者公主双手叉腰咄咄逼人,后者无动于衷,任由对他怒吼,显然焦点在于卢克,他站在两个人中间,看起来像是在试图调停,可惜收效甚微。 
 
指挥官似乎和皮耶特一样对这个不可思议的组合发直眼,于是他们都看到了卢克踉跄了一步,几乎要扑倒的瞬间。他能站直的唯一原因是公主和维达尊主的迅速反应,虽然他们都拿着爆能枪,还各自都有一只手臂受伤了,但他们都伸手扶住了他,同样对着他喃喃抱怨,同时尝试着在不会让他加重伤害的情况下把他从对方那里拉过来。 
 
尝试没人成功。 

最后,他们似乎达成了一致,这个可怜的男孩被温柔地缓缓地放在地上,而不是像洋娃娃一样被拽来拽去,他的头靠在公主的肩膀上,而维达尊主用一只戴着手套的手支撑着他的躯干,另一只手轻轻地放在他的脸上。

公主皱起了眉头,显然是想弄明白为什么黑暗尊主一反常态地对她的朋友如此温柔。最终她对他质问了一些事,维达尊主犹豫了一会,抬起头来,直视着她的眼睛。他一定是对她说了些什么,因为下一秒她的脸色就刷得苍白,震惊地目瞪口呆。她拼命地摇头,把失去知觉的卢克紧紧地搂在胸前,但维达尊主只是点点头,用与触摸的动作一样轻柔,那是仅仅只用于这个男孩的温柔,把卢克脸颊边散着的头发别到了耳后。

公主皱起脸,把脸埋进了卢克的头发里。

指挥官如钟表一样地摇头,他转向了一个尽管全身都穿着盔甲也竭尽所能的表达了困惑的士兵。

皮耶特不知道该怎么想了。

他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去继续履行自己的职责,同时渴望着他那安静的办公室和几乎快空了的的酒柜,最后黑暗尊主给他打了个私人通话。

“上将,任务完成了,我们要转移,返回船上了。另外,我们会带来一些囚犯,我希望在我们到达的时候直接把他们送到防备严密的牢房,并且全程都要轮流看守。”

“好的,大人,在主机库会有一队护卫队准备好等您。”

“另外,天行者指挥官受伤了,我希望他能在我们回来后尽快接受治疗。”

线路的另一端有点犹豫,时间很短,大多数军官都不会注意到。但不是皮耶特。

“我也希望有一小队钛战机中队在他们的修复完成后护送千年鹰号离开这里,并护送他们不受干扰地进入超空间。但是如果他们偏离了批准的路线,他们可能是受损了,用船上的牵引机帮助他们。

皮耶特希望他能顺从地叹气。“是的,维达尊主,如您所说。”

* * *
很晚之后,在几次麻烦的简报和一次特别可怕的和黄【//】桑(即使穿过了半个宇宙也敲开了达斯维达帝【//】国第二人的门的可怕人物)他发现他无意识地走到了医疗室。他已经走到了最尽头的那个私人医疗室,就是给维达尊主用的那间。

他之前从来不敢,不知怎的,他本能地知道他的指挥官不欢迎他的到来,因为最近以来他最脆弱的时候。但是,在发生了所有的事情之后,他发现他需要看到达斯维达和卢克都还好才能安心。当金发的卢克从病房门探出头的时候,他正在低声地拉着医生让他进来。

“没关系,医生,他可以进来。”

医生不太同意地撅嘴,显然很生气。“年轻人,你知道,我的命令是保证维达尊主的治疗中拥有完全的隐私……” 
 
 “是的,我知道,但他是皮耶特。”他耸了耸肩说,好像这说明了一切。“而且,在维达进去之前,他告诉过你了,你必须服从我说的,不是吗?”

她怒视着他,气喘吁吁,双臂交叉在胸前。“我多年来一直是维达尊主的主治医生,从来没有过这种事情。这一点都不合规。”


皮耶特看了看他脖颈的环形巴克塔圈和他眼睛下面的阴影,想知道这个男孩睡得最后一次好觉是在什么时候。


在劝退了暴躁的医生后,他跟着卢克走了进去,立刻就看到维达尊主躺在一个非常大、非常结实的治疗床上,同时一个专业的医疗机器人正在他受伤的左臂上工作。这只手臂的盔甲被拆除了,露出了一个相当陈旧的机械手,它取代了从二头肌下来的所有。真正可见的皮肤只有几英寸(约为1厘米),肤色苍白,布满狰狞扭曲的疤痕组织,但令人惊讶的……他是人类。

“没事的,他不会醒。”卢克说,显然感觉到皮耶特犹豫要不要靠近。“Emtoo正在替换在救援过程中被损坏的神经板,安装的时候,你不能是清醒的,不然会破坏元件的连接。”

这个男孩坐在一张显然是从医疗室那边拖过来的椅子上,他坐在黑暗魔王的右边,轻轻地把用手握住他戴着手套的手。

“他还受了其他伤吗?”皮耶特问道,一半出于真正的关心,一半只是需要一些东西来分散自己的注意力,从有人握着达斯维达的手的奇怪景象中分心。


卢克疲惫地点了点头。“是的,他的一些人工组织受损了,还有他的呼吸器需要快速调整。本来这个呼吸器应该是最优先的,因为放着不管可能会危及生命,但是他现在拒绝做进一步的手术,除非先照顾好我,这个顽固的老家伙。他只打算做这个,因为比较快,还有就是我拒绝进入巴克塔水箱,除非完成这个

“至少这是一个小小的胜利。”皮耶特说,他既惊讶于男孩勇于使用这样的策略,也对它奏效的事实感到惊讶。

他无奈地笑了。“坏掉的元件连接神经事非常痛苦的,他们只会一直将疼痛信号传递给你的神经系统,除非修好或者换掉她们。我不想在他根本无需忍受的时候还让他放着不管,忍受痛苦。”

皮耶特想到了自从受伤后和黑暗尊主的几次谈话,他怎么也不知道他的指挥官正处于那种痛苦之中。他还想到了在过去,有多少次他遇到过类似的情况,并且没有寻求及时的医疗护理,甚至没有人知道。想起了那个不屈的人处于痛苦和孤独之中,这让他感到奇特的脆弱。

“嗯,我很高兴他得到了他需要的照顾。”皮耶特平静地说。“大部分时间里我们都以为他都是超人,很难看到他这样。”

机器人结束了工作,离开了之前告诉他们维达尊主应该很快就能恢复知觉了,现在他们独自呆在治疗室的寂静中。

最后卢克说话了,看起来很迷茫。“我——我不知道如果他出了什么事,我该怎么办。”

皮耶特轻轻地笑了。“你一定是真的很爱他。”

卢克心碎地笑了。

“我当然爱他。”他简洁地说。“他是我的父亲。”

皮耶特直眼。

“什 ——什么?”他打了结巴。

只能。

盯着。

他回顾了一遍每一次目睹的他们之间的互动,并恨不得踢一脚自己怎么早没想到,但卢克——他的儿子,科雷利亚的九层地狱啊,卢克天行者是达斯维达的儿子——继续说了下去。

“我知道,我可能不应该只考虑他对我所做的一切,还有我的朋友和整个银河系。但不管怎样,我还是不能不爱他。我一生都以为我是一个孤儿,我仰望群星,希望我的父亲能回来,带我去冒险。也许发生的这一切最终并不如我所愿,原力让我知道他也不是我所期望的那样,但最终他真的回来了。”他抬起头来,和皮耶特四目相对,他的眼睛里疲惫不堪,但那里面燃烧着的真诚让他喘不过气来。“他一知道我还活着,就找了我好几年。他一直都没有放弃我,从来没有,不管我做了什么或者是阻碍了他也好。我怎么能不爱他呢?”

突然间一切都恐怖地严丝合缝。

“你的父亲。”他虚弱地说,头脑炸裂,一想到整船人是如何对于他们的关系感到难以置信就感到越来越恐惧。 “维达尊主是你的父亲。”

卢克脸色刷白。“你的意思是说你不知道?”他喊了起来。“但在我被绑架之前,我们一直在谈这件事,他说他会告诉你的!”

皮耶特叹了口气,又一次想起了他喝光了的酒柜。“殿下,我想他是有点分心了。”

王子的脸顿时变糟。“哦,请不要带上那些没意义的头衔,你和父亲一样糟糕。”

听到卢克天行者把达斯维达称为“父亲”的时候,他顺从地忽略了他胃里缓慢的碰撞感,就像他做了上千次一样,皮耶特笨拙地捂着嘴咳嗽了一声。“原谅我的直率,殿下,这根本不是没有意义的。维达尊主是皇帝的继承人。这意味着,除非陛下有一天有孩子了,否则你的父亲将继承帝国的王位。作为他的儿子,你会成为王位的第二继承人,也是帝国太子。”

那个不可思议的男孩闭上了眼睛。“我真的不喜欢想到这样。”显然,他对统治所有已知空间的前景感到很别扭。“我从小就被培养成一个湿气农场的农民,我不是什么王子。更不用说是像帝国那样的腐败的极权独裁政权了。”

皮耶特发愣。“你的意思是说你仍然忠于反抗军联盟?”他满腹狐疑地问道。“即使在他们可怕地背叛了你之后?甚至两次?”

即使积极地否认了自己的皇室血统,这位年轻的王子挺直了肩膀,向这位困惑的海军上将投出了了令人难以置信的威严的审视。

“误入歧途的行为不会改变我的个人道德。”他宣称。“我是,并将一直是反抗军,继续致力于恢复共和国。我意愿目睹重新恢复参议院和民主,使宇宙摆脱了暴政和压迫,或在道路上死去。”

皮耶特皱起了眉头。“我想,维达尊主对你的政治意愿并不特别满意,殿下。”

王子的肩膀垮了下来。“不,他当然不。”他叹了口气,用那只自由地,不是握着手的手揉着脸。

“我可以坦率地说说吗,殿下?”过了一会儿,皮耶特平静地问道。“没有偷听或录音?”

卢克王子疲惫地点了点头。“是的,当然。这里没有录音设备,我已经检查过了。”

皮耶特低头看着他的手,所有他一直在思考和怀疑的事情在他面前环环相扣,他真的试过不去理会随之而来的想法。“你的被捕是反抗军精心策划的吗?还是有其他人在幕后操纵?”

王子看起来很吃惊,然后他看起来很生气,那只是一闪而过,但这是皮耶特第一次看到他这样,这比他预想的那对蓝眼愤怒地缩小还令他不安的样子。他突然想知道在维达尊主受伤进入那套盔甲之前,他的眼睛究竟是什么样子的?他是不是就和他儿子一样有着这样一双蓝色的眼睛,充满了一样的——正义的怒火。

“是的。”他终于说了。“是皇帝。他是一切的起因。”

皮耶特目不转睛地盯着他,他的头脑和他的世界观正在为这句话的含义而感到震惊。

卢克王子看向黑暗尊主,看起来像是在和自己商议。最后他抬头看着皮耶特,表情严肃而谨慎。“上将,我父亲信任你。我认为你们所有人都知道这有多罕见。他本来也计划着在不久的将来与你讨论这件事,所以我现在很乐意告诉你:我们要推翻皇帝。我们一起。”

皮耶特的下巴都要掉下来了。他无法相信他所听到的。

“但…但这是叛国行为。”他虚弱地说。“为什么?”

“因为他是一个怪物,从我生下来开始,他就让我父亲成为他的奴隶。因为他是开始克隆人战争的西斯大帝,他摧毁了共和国,结束了无数的生命,他应该为此承担责任。还有……”他停顿了一下,紧紧地握着父亲的手。“他就是我妈妈去世的原因。”

出于某种原因,皮耶特还没有想到这件事,维达尊主是一个父亲,这就意味着在这个过程中,也有一位母亲参与其中,而这更是他现在无法处理的事情。

“我们能指望你吗,上将?”卢克静静地问,毫不留情地凝视着他。“等到那个时候?”

皮耶特觉得他正在自由下坠,短时间内变了这么多事。但是,他能给出的答案只有一个,他惊讶于给出这个答案他感觉非常开心。

“当然,殿下。”

王子笑了,如云落日出。“谢谢你,上将。”

皮耶特微笑着向他们鞠了一躬,然后走到门口准备离开了。他们都沉默了一会儿,皮耶特站在门口,但有什么东西阻止他按下按钮离开房间。

“这一定会很困难,不是吗?”皮耶若有所思地说。“你和你的父亲是如此不同,你在很多事情上都不同意他。你打算怎么和他一起推翻皇帝?”

“我还能说什么呢?”卢克的目光越过肩膀,眨了眨眼睛。“我们都在妥协。”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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