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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授翻】【Anakin&Luke】小绝地会梦见西斯羊吗?01

17年有GN向作者要过授权,作者给了她,不过到现在我都没有看到这篇文的翻译,所以重新发了申请,也不知道作者什么时候才能回我www

Do Little Jedi Dream of Sith Lords? 

作者:Shy Snootles

原文地址:https://m.fanfiction.net/s/3920689/2/ 


无beta,so有错轻拍,仅为分享


简介:
AU:安纳金没有堕入黑暗面的世界
小卢克开始梦到一个一身黑衣,带着面具,披着斗篷,有着奇怪的呼吸声的男人,他在梦里试图伤害他。这些梦意味着什么?

全文:01   02   03   04   05   06   07


第一章


“Daddy!Daddy!”小男孩惊恐地喊了起来,“Daddy,求求你!”

几秒钟后,孩子房间的门滑开了,一个高大强健的年轻人冲到了小床边,他坐在边上,伸出手臂紧紧地抱住拼命地向他呼救的一小团。

“嘘,没事了,卢克。没事了,小家伙。爸爸在这里的,”安纳金抱着颤抖的小家伙来回摇着,充满爱意地抚慰着,让他靠在胸口,抚平小小的身体里发散出的恐惧。

“又是他,Daddy!他追在我后面,然后我摔了……接着他就举起了他的红色的剑,指着我的脸。他要伤害我!”

安纳金轻柔的在金发的头顶上落下一吻,紧紧地把他抱在心口,越近越好。

“卢克,没人会伤害你的。谁都不会!妈咪和我都不会容忍这种事的。”

卢克坚持地轻抓着父亲的上衣,把脸埋在里面。

“Daddy,但是我一直都梦到他!他带着那个吓人的面具……还有…他的呼吸声是……是……”

“这只是一场噩梦,”安纳金再三解释。“我们都会做噩梦。它们就是丑恶的鬼魂和阴影,但当我们睁开眼,一切都会烟消云散的。他们不能伤害到我们,除非放任它们掌控我们自身。”年轻人放低手,用拇指拭去了他的儿子脸颊上的泪珠。

“你保证吗?”黑暗中,卢克蓝色的大眼睛看向他的父亲,寻找只有父母才能提供的安慰。

安纳金迎向他儿子的目光,在蓝眸的深处保证世界的安全。

“我保证,”他弯下腰,啄了卢克的眼睑一吻。“现在,在你弄醒你妹妹之前,你应该回去睡了。”他笑了笑,朝他儿子旁边的床点点头。

安纳金把他的孩子放回到床上,给他掖好被子。

“爸爸,”卢克低声说。

“怎么?”

“你能一直待到我睡着吗?求你了?”一只小手从被子里探出来揪住他。

安纳金用手握在那只小手,他跪到床边上。

“有求必应,小家伙,”他拉着那只小手放到嘴边,吻了吻。另一只手轻轻地、舒缓地梳过柔软的发丝。

“我爱你,Daddy。”卢克平静地松了口气。

“我也爱你,我的小天使,”安纳金缩紧心脏,视线一片朦胧。每当他的孩子们向他表达爱意的时候,他的内心深处都感到痛苦,仿佛有一部分的他觉得自己配不上这份爱。他推开了荒谬的念头,慢慢地靠过去,轻轻地与卢克鼻头相碰。它们互相搓揉,直到小男孩陷入了咯咯的傻笑,他们每次玩这个小游戏的时候,卢克都会这样。

卢克只花了几分钟就睡着了。尽管如此,安纳金还是多呆了一会儿,确保不再有噩梦萦绕在他儿子的梦中。他通过精神链接将爱意传达给他的孩子,然后站了起来,又看了看女儿之后才蹑手蹑脚地走出房间。她似乎没有被她哥哥的梦叨扰到。

“又一个噩梦?”安纳金爬上了床,帕德美出声了。

安纳金点点头,躺了下来,用手抱着妻子。

“还是那个一身黑衣,带着面具,披着斗篷,呼吸声很奇怪的高大男人吗?”

“是的。”安纳金半睁半闭着眼睛往外看。

“安纳金,我对那个人很忧虑。这已经失控了。我们应该做点预防。”

“我明天会去和欧比旺谈谈,也许有什么事我们漏掉了。”

“你觉得这会是一个幻视吗?一个预知?”帕德美枕着一只手,另一只手放在她丈夫的胸口。

“我不知道。但我们会搞明白的。”安纳金与她对视,他从枕头上抬起头,温柔地啄了啄她的嘴唇。“回去睡吧,不然明天我们会筋疲力尽的。”

他们依靠着彼此,合上了眼睛。

安纳金穿过绝地圣殿的入口。距离他上次踏进来已经过了好几个月了,但他从没有忘记过它的光辉,数十个世纪以来的智慧与平和沉淀渗透到这里的每一个角落。

他走过了广阔的大厅,一直走到了门廊,绝地大师欧比旺正在那边耐心的训练着15个年轻幼徒。

欧比旺感觉到了他的前学徒的存在,转过了身,脸上洋溢着热烈的微笑。他的头发和胡子比他们上次见面时变得稍微有些灰白,但他那双蓝色的眼睛依然炯炯有神。

“安纳金!”他向来客打了声招呼,关掉了光剑。

安纳金对他回以微笑。

“早上好,Master。”

“无事不登三宝殿,你怎么来了?”欧比旺问道,热情地挤了挤安纳金的小臂。

“我希望能从朋友这里得到一些帮助。”

欧比万注意到了安纳金眼睛里的忧虑,他无声地点点头,转向了幼徒们。

“孩子们,我们休息一下。在这里等我回来。”

“好的,肯诺比大师,”孩子们齐声回答。

这两位老友在阳台上望着科洛桑的天边,享受着晨风吹拂着他们的脸庞。

“一切安好?”披着阳光,欧比万问道。

“都挺好的。”安纳金说,他盯着参议院的圆顶,此时此刻帕德美一定呆在那里。

“孩子们的生日快到了,是吗?”

“下个月,”安纳金脸上露出了些微自豪与关爱的微笑。

“六岁了,对吧?”

“七岁了。”安纳金纠正他。

“都七岁了!原力啊,我感觉自己好老了!”

安纳金对他的前Master开的玩笑笑了起来,但即刻他来访的原因却抹去了唇边的笑容。

“怎么了,安纳金?”欧比旺转身面向他的朋友,专注地看着他。

“是卢克。”安纳金顿了一下。

欧比旺对年轻人的声音里的忧虑挑了下眉毛。

“过去几周里他一直在做噩梦。”安纳金低下头,看着栏杆上交握的十指。“最开始只是偶尔一次,最多一周两次。但是最近,它变得越来越频繁,几乎是每天晚上都会有。而且噩梦的内容越来越令人不安。”

“有很多孩子都会在童年经历一段非常激烈和生动的噩梦时期。直到有一天,它们突如其来也会霎时消失,”欧比旺说。

“我知道,我们一开始也是这么想的。但现在我不那么肯定了。都是同一个的噩梦在循环往复。是一个一身黑衣,戴着面具,披着斗篷的男人,发出一种奇怪的呼吸声,追逐着他,想要伤害他。”

“这和银河系数百万儿童的噩梦一样没有什么不同,安纳金,”欧比旺打包票。

“如果只是这样,我会同意你的看法,但是昨晚不一样了。”

“发生了什么?”

“昨天晚上,那个黑衣人握着一把红色的光剑。”

欧比旺抬起眉毛。

“就算这样,这也不一定意味着什么,”绝地大师试图找出缘由。“你把孩子们带到这里好几次了,他们看到我们在用光剑训练。他们偶尔也看到你使用光剑的。”

“我知道。”安纳金的身体似乎石化了一般僵硬。只有他眼中的流光才揭示出他是活生生的人。“但我担心这可能是某种预兆。你知道卢克继承了我的……”

“天赋?”

安纳金嗤声,冷笑了一下。

“我不这么想它,因为一直以来我所有的预知都是关于死亡与毁灭。”

一阵短暂的沉默。

“你是想带卢克来这里接受咨询吗?”欧比旺提议道。“也许这能帮助他控制自己的噩梦,搞清楚一些。”

“我不清楚,”安纳金叹了口气。“事情变得太快了……”

“安纳金,”欧比旺提起了在过去的几年中无数次提到的话题。“你不能放任你高力敏的孩子不接受训练。他们的思维是无法控制他们的能力的。他们需要指导,他们必须从心里学习怎么处理……

“不,Master,”安纳金坚决地摇摇头。“我在训练他们,用我的方式,我感觉这种方式对他们来说是最好的。”

“你认为从长远来看,你的方式就够了吗?”

“生活无常,但我不想犯同样的错误……”在意识到他打算说什么之后,安纳金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

“…就像我们在你的训练中发生的一样?"欧比旺实事求是地替他说完了。

安纳金移开了目光,闭上了眼睛。

“我……”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收拢发散的想法。“我没有怪你,Master。相信我。我不会为我自己的差点堕落而责怪任何人。我对我自己的行为和错误的选择负责。”他呼出了气,睁开了眼睛。“但我吸取了教训。成为一个父亲让我豁然开朗!它给了我一直需要的自我意识和洞察。”他直视着欧比旺的眼睛。“我只能让我的爱和本能来引导我,但莫名的,我知道它们会引领我走向对的方向。”

欧比旺情不自禁地笑了。父亲一角确实给了安纳金他一生所需要的专注和稳定。在经历了几乎摧毁共和国和绝地的创伤事件之后,安纳金坦白了他和帕德美•阿米达拉参议员的秘密婚姻,以及他们即将成为父母的事实。然后,安纳金做了人生中最重大的决定之一。他退出了教团。

这位绝地大师常常会思考那些多年前发生的一连串事件。在这么多事情都可能使一切崩溃的时候,一切都走向好的方向,这真是令人难以置信。

尤达大师以前每次讨论到这些的时候都特别沉思和内敛。似乎有什么东西使他很不安,但尤达也不知道为什么。

到了最后,这都不重要了。

“如果说我认识你以后,我学到了一些东西的话,那就是相信你的直觉,安纳金。”欧比旺深情地笑了笑。

安纳金对他朋友的话报以感激地微笑。

“谢谢你,Master。”他沉默了一秒,然后脱口而出,说出了很久以前就应该说的话。“你没有失败。没人在我的训练中失败。”他耸了耸肩。“事实就是,尽管我拥有高含量的迷地原虫,那也不意味着我就是为这种生活而生的。在我的内心深处,我知道无论我多么努力,我也不会像你们中的任何一个人那样。尤达大师说得对。”

欧比旺面容柔和,对他一直以来都该听到的剖白而心怀感激。

“我珍惜在这里度过的所有时光,还有我学到的所有东西。不要以为我不怀念,你曾是我的家人,这里曾是我多年以来的家,直到我组成了我自己的家庭,先是和帕德美,然后现在是帕德美,卢克,和莱娅。”他的脸上洋溢着爱和内心的平静。“这就是我一直想要的。这才是是我真正的命运。”

欧比万闭上眼睛,点了点头。

“Master卢克,莱娅,你们做完作业了吗?”C3PO一边向他的两个小主人发问,一边走进了孩子们的卧室,在桌上放了两杯果汁。

“我做完了,Threepio !”莱娅跳了起来,一把抓住她的杯子,差点把果汁洒了出来。她长长的马尾辫甩来甩去的,反映出小女孩的兴奋。

“你呢,主人卢克?”金色的机器人问向那个金发的男孩,他看起来很忙,低头看着笔记本上,下意识地伸出了小舌尖,专注地慢慢地写着。

“差不多…吧,3PO。”他心不在焉地嘟囔着。

“一小时内就能准备好晚饭,”3PO宣布,并没有意识到这次两个孩子还是都没说清楚。 “你父亲刚刚回话了。他会带一个特别的客人来吃晚餐。”

“谁?!谁要和爸爸一起来?”莱娅问道。

“他说这是一个惊喜,所以我不能告诉你,”3PO回答说,听起来有点压抑。憋着话不说,即使这是无害的,就算是有原因也不太好。毕竟,机器人的职责之一就是向他们的主人说实话,尤其是当他们直接被提问的时候。

“我知道谁来了,”卢克笑着说,从笔记本上抬起头来。

“你怎么知道?”莱娅转向她的哥哥,她的上唇沾着果汁。

卢克的回答是用食指碰了碰他的左太阳穴。

“啊,当然啦,又诈我。”莱娅轻蔑地说。

“我才没有……!”卢克开口,他大声地叹了口气。“他们来之前我就告诉你,好吗?”他妥协了。

莱娅情不自禁地笑了笑。她知道如何像拉小提琴一样指挥她的哥哥。卢克有一种神奇的能力能在事情发生之前就知道了,就像她只用触摸到别人就能知道有什么不对,或者是对的。对她来说,控制她的天赋变得越来越难了。有时候,这几乎是令她痛苦的,她不自觉地开始不去接触别人,只是为了以防她发现了一些痛苦或是不安。

他们的父亲告诉他们,当他们对天赋有什么问题,不知道如何处理的时候,他们要去找他。也许她应该告诉他。

卢克从盘子里抓起他的杯子,喝了一大口。

“想用棍子练习吗?”莱娅问道。

“好啊。”卢克点点头。

瞬间两个孩子就以最快的速度从房间里冲出去,只留下3PO对着空房间里惊讶地眨着眼睛。

莱娅和卢克帮着3PO把饭厅的桌子摆好,帕德梅穿着得体地走进了餐厅。

“孩子们,你们的父亲很快就会和我们的客人到了。你们现在为什么不去换衣服呢?”

“好哒,妈咪!”

孩子们像一阵风一样跑出了房间。

“他们为什么就不能好好走路呢?”帕德美再三好奇。

“你要告诉我是谁来了吗?”莱娅向她的哥哥发问,她穿了一件浅绿色的裙子,带子上有蓝色的小蝴蝶结。

“我不确定。也许我应该让你再等一会儿……“卢克一边调皮地扭动着眉毛,一边扣上屁股上奶油色的扣子。

“哦,拜——托啦。”莱娅撅着嘴,双手叉腰。

“好吧,好——吧,”卢克模仿她,夸张地转着眼珠子。“是欧比旺。”

“欧比旺叔叔?”莱娅的脸亮了起来。“哦,太好了!我们好久没见他了!”

“是啊,”卢克同意,面带微笑。

“你好,Threepio,”安纳金向他的机器人打招呼,走下了车。

“很高兴再次见到你,”欧比王对着金色的机器人微笑着,走进了露台。

“我也很高兴见到你,先生。”3PO礼貌地点点头,“三十分钟后饭就好了,主人安纳金,”他提醒年轻人。

“好的,谢了,”安纳金跟在后退的机器人后面。

两位朋友走进了公寓。安纳金把他们的长袍挂进了一个小壁橱里。

“喝点什么吗?”他们走进了客厅,他问前Master。

“果汁就很好,谢谢,”欧比旺轻点头。

安纳金给他们两都拿了,当他们在舒适的寂静中喝着他们的饮料时,一阵骚动使这两个人朝走廊的方向望去。

“Daddy!”

“Hi,Daddy!”

安纳金的脸上明亮了起来,浮起了一个灿烂而又充满了光明与爱的微笑,他的孩子们冲进房间之前,他就站了起来,张开双臂,准备迎接撞击。

两个模糊的小炮弹闯了进来,直直地冲向了年轻人,扑在了他身上。他们紧紧地抓着他,就好像他离开了几个月似的。

安纳金热烈地吻着他的孩子们,眨动总是会盈泪的眼睛。他每天都会收到这样的问候,而他每天都觉得这是他收到最美的礼物。

孩子们紧紧地贴着他们的父亲,回过头来,才意识到了欧比旺的存在。

“嗨,欧比叔叔!”莱娅对长着胡须的男人微笑。

“嗨,欧比叔叔!”卢克笑得很开心。

“你好啊,孩子们,”绝地大师情不自禁地荡出笑容。“过来,给我抱抱!”

这对同胞欣然接受了邀请,抱得老家伙的果汁都洒出来了。安纳金则带着顽皮的笑容看着他们。

“原力啊,你都长这么大了!”欧比旺说,他好好地审视了他们。

“没那么夸张。我们还是是班上最矮的。”卢克撅着嘴,神情沮丧。

安纳金蹲下来,搂住他的孩子们。他们紧紧地围绕在一起。突然之间,欧比旺觉得自己格格不入。

“我跟你说过了,”他听到安纳金说,“你还有很多年可以长高,赶上你的朋友们。此外,身高并不重要。唯一重要的是你心里有什么。”他拍了拍孩子们的胸口。

卢克和莱娅点点头,崇拜地对着他们的父亲微笑。那一刻的时间似乎都停止了。

“我们都已经完成了家庭作业,我们可以去阳台玩吗?”莱娅问道。

“我们很快就要吃晚饭了,不过我想你可以玩一会会,好吗?”安纳金指出。

“好哒!”这对兄妹异口同声,跑去了阳台。

安纳金站起来,半喜半忧地看着他的孩子们离开了房间,内心陷入了沉思。

“他们真好,”欧比旺说,对他刚刚亲眼目睹的场景唯有无言能形容。

“他们是我生命里最美好的事物。”安纳金轻声说。“他们是我的心肝,是我的魂灵,是我最美好的部分。是他们使我宁静,使我明智。”他摇了摇头,脱离了遐想。“我是如此的需要他们。”

“他们也同样需要你,”欧比旺微笑着对他的朋友说。

“不是的,Master。我更需要他们,无穷无尽。”安纳金的声音因激动而压低了。

“欧比旺大师!”帕德梅走进了房间,看上去十分可爱。

欧比旺站了起来,向她伸了出手。他们手握着手,互相审视着对方。绝地大师俯下身,亲了亲她的面颊。

“你和我上次见到的时候一样漂亮。”他真诚地称赞道。

“别听他的,亲爱的,”安纳金小声对他的妻子说,但声音都大到能让另一个人听到。“你比上次见面时漂亮多了。”

“哦,安纳金,”帕德美轻声地笑了,显然是被逗乐了。

“你知道吗,Master?你应该对一个漂亮的女人说点更复杂的话了。”安纳金取笑欧比旺。

“看来,我的社交礼仪还有的学了。”欧比万继续说。“只可惜有个问题,我不经常和漂亮的女人在一起,所以说到底这是在浪费时间。”

三个人开怀大笑。

“喝果汁吗?”等他们平静下来之后,安纳金对妻子问道。

“好的。”,帕德美点了点头。

“Master你呢?”安纳金指向性地看向欧比旺。

“不了,谢谢你。一杯就够了。”欧比旺摇了摇头。

“我也要再来一杯,”安纳金给他自己和妻子去拿果汁了。他走回来的时候,在阳台那边停了下来,查看着他的孩子们。他看着他的孩子们拿着他做的小木棍训练,唇边浮起一个小骄傲的笑容。

帕德美走到了他身边,从他手里接过了饮料,一只手放在了他的背上,手指在上面轻柔的打着圈。安纳金回望她,带着感激的微笑,他握住了她的手,意味深长地捏了一下。

这天晚上,欧比旺看着这对小夫妻下意识地交流第二次感到了些不自在。他看着他们,突然明白了安纳金的话。这就是他的年轻朋友一直在寻找的东西。爱。家庭。不管绝地团体有多庞大,他们都不能给予他这个女人和两个孩子每天给予他的那份情感,即使分开他们。温暖,喜乐,安宁,归属,联系,那些真实的人类的触动

他对自己点了点头。是的,安纳金做出了正确的决定。他终于走上了他注定要走的路。

安纳金和帕德姆走了回来,依然手拉着手,他们互相确定了一下。

“我想安纳金告诉过你……”帕德美以她一贯直率的态度先开口了。

“是的,”欧比旺又点了点头。“我打算和你说的就和跟他说的一样。这很可能只是这个男孩要经历的一段时期而已,这不会是任何一种情况的预知。”他对他接下来的话皱了皱眉。“当然了,他会梦到一个西斯尊主是很……有意思的事,考虑到他之前从未见过。”他看着他年轻的朋友,“也许是他和你的链接导致他提炼出了这种想象的,并加入了他自己的元素的一个形象。” 

“你有什么建议吗?”帕德美问道。

“我今晚要好好研究一下他的情况,或许会在晚饭后再问他几个问题。别那么疑神疑鬼的,我们会搞清楚的,别担心。”

安纳金和帕德美看了看对方,点头表示了同意。

晚餐很美好,很愉快,几位深爱彼此的朋友舒适地交谈,完全地放松,沉浸在这种自在的氛围里。卢克和莱娅的表现让欧比旺感慨他们长大了,懂事不少了,孩子们被引得咯咯发笑,露出了孩子气的骄傲,大人们也因此笑了起来。

晚饭后,在客厅里,帕德梅和欧比旺正在活跃地进行一场关于外交的谈话,而安纳金和孩子们则玩了三人战。

霎时之间,欧比旺和帕德梅突然意识到了他们独自地呆在房间里。而阳台上的笑声吸引了他们的注意力,于是他们站了起来,一边继续他们的谈话一边走了过去。

欧比旺看到眼前的场景时,差点把眼珠子掉出来。

卢克和莱娅正在用两根灵活的棍子互相对打,这根棍子显然是对光剑的一种模仿,不会导致受伤。这两个孩子似乎都很享受,他们的父亲看着他们,偶尔对孩子们的技巧点点头表示赞许。

“我简直不敢相信,”欧比旺自言自语。

“怎么了?”帕德美问道。

”他在训练他们。他实际上就是在训练他们!”欧比旺的下巴都掉下来了。

“他没告诉过你?”帕德美的疑问显而易见。

“是,他是说过。但他坚定地说他在用他自己的方法训练他们,不会受到教团的插手,我还以为他是在拖延呢。”

“好吧,他没有那么做,”帕德美的目光转向了她的家人。“他已经这样训练他们快两年了。他先教他们冥想,主动地与原力接触。体能训练是在六个月前才开始的。”

欧比旺惊讶地摇摇头,无法将视线从他最好的朋友和他的孩子身上移开。

“我不明白的是,”过了很长一段时间,他说,“为什么他们要用这些棍子训练呢?为什么不直接用光剑?”

“安纳金和我都同意使用棍子。如果我们让孩子们远离尖锐的刀具或任何锋利的东西,害怕他们受到伤害的话,那我们就更有理由让他们远离光剑这种致命的东西了。”她的眼睛坚定,“孩子们不应该握着武器,除非他们做好了心理准备,足以明白并承担它的风险和危险程度。等到了他们能够成熟地担当他们的责任的时候,他们会做一把属于他们自己的光剑。”

欧比旺对帕德美的话上动了心思。他从来没有停下来想过……

就在那时,卢克偏转了他妹妹的一击,足以令人印象深刻地做了个前空翻。他冲的太快了,欧比旺惊恐地意识到这孩子会先撞到地上的,他正要张嘴警告的时候。

在男孩的头撞到地板之前的一瞬间,一双强壮的手臂搂住了小身体,轻轻地把他放回地板上。

卢克抬起头看着他的父亲,对着他微笑,透着感激和爱意。

“谢谢你,Daddy。”

“不用谢,小家伙,”安纳金回以微笑,摸了摸卢克的头发。“别让你的激情掌控了你。记住,专注当下,并掌控一切。”

“知道了,Daddy。”卢克连忙点头。

欧比旺震惊地看着帕德美。

“你甚至都没有动一下。这个男孩差点就轻易地折断了他的脖子!”

帕德美平静地笑了笑。

“我更担心我的孩子们在学校的时候,他们离开了我的视线,也不在安纳金的身边,我一点都不担心现在这种和他一起训练的时候。我内心深处非常明白,只要他们和他们的父亲在一起,那就不会有任何坏事发生在他们身上。”

欧比旺艰难地咽了咽口水。这天晚上,他没有预料到自己会学到这些他没学过的事情,他曾做过太多的假设,现在这一切证明它们完全都是多虑的。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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