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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授翻】【Anakin&Luke】小绝地会梦见西斯羊吗?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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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当孩子们精疲力竭地要求休息一会时,安纳金和帕德美迅速地交换了一下眼神,然后点了点头。帕德美带走了莱娅,借口她在上床睡觉之前想有一会时间独自待着,所以她离开了她哥哥身边。安纳金牵着他儿子的手,带他走到了里面。 
 
“你表现得很好,”欧比旺坐在他旁边,真切地这么跟男孩说。 
 
孩子的眼睛唰地亮了。 
 
“真的?!” 
 
“真的。你打斗的方式让我回忆起了很多你父亲的风格。” 
 
卢克志得意满地笑了,就好像欧比旺对他说了一句最棒的评价。 
 
“你妈妈说你五岁的时候就开始训练了。” 
 
“是的,”卢克点点头。爸爸教我们先打坐。它超酷的!” 
 
欧比旺的眉毛挑起来。“酷?”他念着这个词就好像念着一种外星语言一样。 
 
安纳金在他儿子旁边坐下,窃笑几声。 
 
“没错,Master,就是‘酷’。”他轻轻地贴在他的孩子身边。“Master欧比旺一点也不潮流。*(not hip)”他微妙地对他的男孩眨眨眼。 
 
卢克轻声发笑。 
 
“是啊,”欧比旺同意,假装很生气的样子。“我只有两瓣屁股。*(double-hipped)” 
 
安纳金和卢克爆出一阵大笑。 
 
“不管哪个了,”绝地大师在笑声中柔和地说,“我现在只是想问你几个问题,卢克。你介意吗?” 
 
卢克摇了摇头,不自觉地靠在他父亲身上。 
 
“你为什么认为冥想是……‘酷’的?” 
 
“因为它帮了我很多。我可以在学校专心致志,还有在我写作业的时候也是……反正它对于我思考很好。”卢克笑着回答。 
 
“还有打斗是吗?”欧比旺问道。 
 
“啊,那简直是太棒了!”孩子的眼睛闪闪发光。“我可以跳来跳去,做到我之前做不到的动作。我和莱娅都是我们班上体育最好的学生。” 
 
“不出所料,”欧比万低声说。“那很好,卢克。我很高兴你父亲的训练对你有帮助。”他停顿了一下,从安纳金那里移开了视线,以免这个男孩注意到什么。“还有一个问题。你最近是不是发生了……一些奇怪的或者可怕的事情?你不知道怎么处理它们的事情?” 
 
卢克肉眼可见的苍白了起来,他低头看着他的手。他抓着他的手指,只是简略地点点头承认了。 
 
“是在你冥想的时候发生的吗?” 
 
男孩摇了摇头。 
 
“你在睡觉的时候?” 
 
卢克点点头。 
 
“是一场噩梦吗?” 
 
点头。 
 
“你能告诉我吗?”欧比旺轻轻地问。 
 
小小的身体开始颤抖了起来。安纳金靠得离他儿子更近了,试图缓和他的恐惧。 
 
“那是……那是一个男人。很高又很大。全身都是黑色的。还有一个斗篷和面具。”他惊恐的眼睛看向了他的父亲,安纳金伸出手来,用指尖轻柔地抚摸苍白地脸颊,温柔地微笑着。男孩咽了咽口水,紧紧地盯着他的父亲,不敢移开视线。“他的胸口有按钮还有光点,而且他的呼吸怪怪的。” 
 
“怪?”欧比旺迷惑不解地追问。 
 
男孩转头看向他。 
 
“嗯。很大声,很响亮。就好像他带着……” 
 
“一个呼吸器?”欧比旺补充。 
 
“没错!”卢克郑重地点点头。“还有他拿着一把红色的光剑。” 
 
“你跟莱娅说过这事吗?”安纳金问道。 
 
“没有,Daddy。”卢克激动地摇摇头。“我不想吓唬她。她又不知道什么线索。” 
 
“他干了什么?”欧比万继续温和地提问。 
 
“起初,他只是站在那里。站在我面前。看着我,就好像他想要……”卢克纠结地解释那种他还无法理解的感觉和情感,他的词汇库里没有那么高级的形容词。“我说不出来。”他的颤抖更加剧了。“最近几次,他开始追在我后面。我吓坏了,跑了起来,但我可以感觉到他就在我后面。我跑得越来越快。然后……然后昨天晚上,我摔倒了,他用他的光剑指着我的脸。”卢克嘶嘶发声,汲取着安纳金的温暖,男人用一只手环抱着他,把他轻轻地搂在怀里。 
 
“放松,我的小天使。现在没事的。”安纳金低声地说,气音拂过他儿子头顶的柔发。“没人会伤害到你的,我保证。” 
 
卢克深深地必需地沉浸在了他父亲的气味里,把脸埋了进去。 
 
欧比旺的内心为父子之间公然展示的爱与奉献感动,他轻轻地清了清嗓子。 
 
“好了,从你说的话来看,我没理由不相信这是一场噩梦。你父亲说过你过去曾做过一些成真的梦。如果你不觉得这个梦属于那些梦的话,那么它就只是个梦。一个噩梦而已。”他亲切地拍了拍男孩的肩膀。“它会随时间逝去的。”  
 
“你这么想吗?”卢克从他父亲身边抬起头,揉了揉发红的眼睛。 
 
“是的,我确定。”欧比旺坚定地点头。“在那之前,你必须非常勇敢,坚持下去。” 
 
“我不认为这个梦是那些梦,”卢克似乎有一瞬间退缩了。“但它吓到我了,就好像它也是那种梦一样。”他抬头看着欧比旺。“我知道他不会伤害到我……在这里,但是也许别的地方……”他紧紧地闭上了眼睛。“我不明白,”他呻吟了一声,沮丧于解释不了自己的感受。 
 
“没事的,卢克,”欧比旺安慰他。“别再想了。银河系的数百万儿童都像你一样害怕做噩梦。但早晚有一天,它们会消失无踪。你的也会消失。相信我。” 
 
“你确定吗?”卢克以一种超过年龄的紧张询问他。 
 
“我确定。”欧比旺突然感觉他仿佛坠落进了男孩蓝眼的深渊。时间与空间的暗流涌动波荡在他们的周围,他对看到的无限可能性而眩晕了起来……他摇了摇头,摆脱了这种恍惚。 
 
 
 
安纳金轻声呜咽几声。他在枕头上摆头,直到慢慢平静了下来,急促的呼吸也逐渐恢复了平和。 
 
然后,一声可怕的尖叫声让他摔下了床。 带着在胸膛里剧烈的心跳,他冲进了孩子们的房间,差不多疯狂的帕德美紧跟着也冲了进来。 
 
“DADDY!不!救救我!求你了,DADDY!别让他伤害我!DADDY,DADDYYYYY !”
尖叫简直令人崩溃,就好像是一个疯狂地没有理智的人从心里喊出来的一样。 
 
随着一声咚地掉到地上的闷响,两个大人更加急切地想赶紧冲到双胞胎的卧室里去。他们一进去就被眼前的景象震住了。 
 
卢克的床空着,上面一团糟。被子被甩开了,堆缠在左边,在床尾处,床单的一头裹着一只颤抖的小脚丫。 
 
帕德美和安纳金小心翼翼地走过床边,跪在了落地窗前两个小家伙面前。 
 
卢克蜷成一小团,把脸埋在手臂里,颤抖着,情不自禁地抽泣。莱娅跪在他旁边,试图安慰她,她一只手搂着背,另一只手搂着肩膀,轻声的询问发生了什么,她可以帮忙的。她苍白地小脸透露出了恐惧和震惊,但她勇敢地没在声音里泄露一丝一毫。 
 
安纳金试探性地,甚至比他的孩子们更害怕地,伸出了一只颤抖的手放在了他儿子的头上。 
 
“卢克,”他轻声叫道,几乎听不见。 
 
男孩立刻抓住了他的父亲,四肢缠在他的身上,把脸埋进了他的脖子边,就好像要融进他的身体里一样。 
 
安纳金抱着他的孩子,闭上了眼睛,忍住泪水。如果他屈服于他的无助,这对卢克的处境毫无帮助可言。他必须表现得强壮坚实,成为男孩需要的坚硬的后盾。 
 
“我在这里,天使!我就在这儿。”他低声说着,亲吻着湿湿的脸颊,来回摇着那在他怀里不断颤抖着的瘦小身躯。“原力啊,到底发生了什么?!”他扪心自问。 
 
“又是他,Daddy!”卢克立刻回答了父亲的问题,竹筒倒豆子一样一气说完。“他砍掉了我的手!他砍掉了它!”他尖叫这,紧紧地抓住了他父亲的领口,几乎撕裂了。“他说我的命运和他在一起,说我没有意识到我的重要,我必须加入他。”他缩了回来,发肿的眼睛看着安纳金,心烦意乱,烦躁不安。“他还说不要逼他毁了我。”他抓紧了安纳金的怀抱。“他想要我,Daddy。他是想要我!” 
 
“那他必须先面对我,”安纳金指天发誓。他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使他承诺这样的话。噩梦理所当然的不会物理上的伤害任何一个人啊。 
 
不是吗? 
 
“噢,Daddy!”卢克抽泣起来。 “别让他伤害我。求你了,别让他来。”他颤抖到了极点,把脸埋在父亲的肩膀上,恐惧地发抖。 
 
安纳金闭上眼睛,抱着儿子的头,爱抚着他安慰着他们彼此。所有的一切都如此离奇,一切都有可能。他抖了抖,眼睛看向了他的妻子。 
 
帕德美安慰着莱娅,她紧紧地搂在母亲的腰,小脸紧贴着那里。莱娅的眼睛也转了过来,三人目光相遇。安纳金意识到了同样的恐惧。莱娅也感觉到了,即使她根本不知道这到底是什么。 
 
看一眼帕德美就明白了她的意思。他们默契的点点头,走回了卧室。 
 
半小时之后,两个孩子在他们父母的床上睡着了。卢克没有松开父亲,扒着安纳金睡着,就像他抓住一个救命稻草。莱娅睡得很平稳,头枕在母亲的肩上,帕德美有一下没一下的抚摸着她棕色的头发。 
 
尽管房间里晦暗不明,但安纳金和帕德美躺在枕头上,目光交织。安纳金点点头。 
 
“明天我要带他去绝地圣殿,”他温柔地轻声说,手捧着金发的小脑袋。 
 
帕德美点了点头,深深地吸了口气。 



安纳金说着,伸出双手,摊开了手。“我能想到的就是某个西斯在原力里感受到了卢克,他要来找他。”

绝地大师长久的沉默使得年轻人坐立不安,他觉得他就像回到了十五岁的那时候一样的不舒服和无力。

“确定,你是吗?”尤达终于开口了。


“我什么都不确定!”安纳金喊了出来。“我只知道卢克……很特别。他出生之后,我把他抱在怀里的时候就知道了。”他的容貌在甜蜜的回忆中闪闪发光。“他的头脑触及到了我的,而我的头脑认出了他,就好像……好像他就是我迷失的一角,需要拼凑完整。我们的联系超越了一般力敏的父子之间的那种联系。他以一种我无法解释的方式成全了我。”他闭上了眼睛,叹了口气,“他比我更有天赋……但也……如此的脆弱……他所有的情感,所有的怜悯,所有的爱……他肆意地给予给他人,无限无止。”

“嗯……”尤达看起来有一会退缩。“毫无自控。” 
 
“从我训练他们开始,我就一直在教他专注和控制。”安纳金很快回过神来。“这对他来说很难,但他正在取得进步。” 
 
“这里,他应该来的。适当的训练,他需要的。疏远他的情感,掌握这些,他必须学习的。”尤达的大眼睛盯着安纳金,打量着他。 

“完全不可能,Master。”安纳金的声音和表情都透出坚定。“我不会教我的孩子们去隔绝那些让他们成为他们自己本该有的样子的情感。”他深吸了一口气,放松了一下。“我同意,作为力敏,控制我们的情绪是最重要的,不能让它们控制我们。任何一种情绪的过度蔓延都是坏事。但是我的训练能做到这点。”他的表情很清楚地表明这个话题已经结束了。

尤达的头转向窗户。那些百叶窗大部分都是开着的,他用原力把它们关上了少许。

“单独和他在一起,我一定要。测试他,我会。看看他的训练的程度,还有深度。”

“我带他进来。”安纳金说,站了起来。

他走出房间,卢克马上就跑过来了。安纳金蹲下去,搂住了孩子。

“尤达大师想和你单独谈谈。”

 
卢克看着门的方向,忧心地咬着他的嘴唇。 
 
安纳金笑了,他很清楚他的孩子的感受。 
 
“他不会咬你的,”他试图缓和紧张的气氛。“你比他还高呢。” 
 
这很有效。卢克咯咯地笑了起来,紧张明显地从他身上消失了。 
 
“我们会在这里等你的,”安纳金安慰他说,走近了门口。“去吧。”他推开了卢克面前的门,轻轻拍了拍他的屁股示意他走进去。 
 
卢克最后回头看了看他的父母和妹妹,深吸了一口气,大胆地走进了房间。 


孩子最先注意到的是平静和平和,但除此之外还有些别的什么,或者说什么都没有。虚空和孤独淹没了他,卢克的思想探出去找他的父亲,那永恒的抚慰安心,安纳金立即反映过来,一阵温暖和爱的波浪冲刷了过来,充实他灵魂的每一个角落。。

卢克壮着胆子走到尤达面前,害羞地面对着他。

尤达坐在地板上一个奶油色的圆垫子上,看上去安详而睿智。他们四目相对。

尤达感觉到卢克的不适,温柔地笑了笑,示意孩子坐在面前那个他父亲刚空出来的垫子上,。男孩服从了,盘腿坐着,双手放在膝盖上。

尤达用沙哑的声音说:“十分为你骄傲,你的父亲是的。”

卢克羞红了脸,低下头了一会,又很快勇敢地抬起来看着绝地大师。

“我爱我的Daddy。我希望他以我为荣。”

尤达把头歪向一边,仔细打量着那男孩。

“什么是爱?”他问道,检验着孩子的原力光环和他每一个身体和情感的反应。

卢克彻底懵了,不知该如何回答。这类问题超出了六岁孩子的理解范围。不过,他还是试着回答了。

“爱是……”他皱起眉头,试图用言语来表达与那个词相关的所有情感。“爱是……一切都美好而快乐的,心里全是暖暖的。”他摸了摸自己的胸口。

“嗯……”尤达沉思。“它有多重要?”

“它是最重要的事情!”卢克的脸上充满了喜悦。

“嗯……”大大的耳朵有点耷拉了下来。

卢克看出这不是尤达希望听到的答案,他的快乐因此大大地减轻。他感到很难为情,很渺小。

“对你而言什么是爱?”他突然问道。

尤达对男孩的胆大竖起了耳朵,他强忍住微笑。

“情感,爱是,”他说。“和许多其他的一样,只是情感的一种。”

“你不喜欢它吗?”这孩子似乎有点震惊。

“危险,情绪是的。去往黑暗的一面,他们可以带领到。为了控制所有的情感,绝地武士要学习到的。恐惧、贪婪、愤怒……”这句话的音调几乎是平板无波到催眠的。

“爱也是吗?”卢克震惊地倾向后方。

“超脱,我们练习的是,”尤达和蔼地解释道。

“痴—嗷—超—脱?”男孩念起这个词听起来就像是错的一样。

“疏远我们的情感,这意味着。”尤达做了一个清除的手势。“一直接触着原力,我们是的。它支撑我们。它培育我们。是弱点,与人类事物的依恋,对人们而言。害怕失去是道路,通往黑暗面的。”

“所以你不爱吗?”卢克惊恐万分,双手环抱着自己。

“关怀,我们是的,对于孩子。就私人而言,我们没有。”

卢克盯着尤达看了很长时间,慢慢地消化了全部的信息。然后,他开始慢慢地点了点头,目光扫视了整个房间。他不禁打了个哆嗦。

“我现在明白了,”他喃喃自语。

“你明白了什么,年轻的天行者?”尤达大师轻声问。

“为什么这个房间如此的……冷。”

一个小时后,门开了,卢克走出了房间。他看上去疲惫不堪。精疲力尽。

安纳金已经在另一边等着他了,他单膝跪地。卢克双手环上了父亲的脖子,极度渴望地抱住了他。孩子的怀抱是对触碰人类联系的饥渴。

安纳金开放了他和儿子的纽带,卢克全心沉浸在里面,依偎在父亲的原力之中,渴望着它给予他的力量。

‘你还好吗,我的小家伙?’安纳金温柔地问,缓慢而有节奏抚摸着金色的头发。

‘我现在好了,Daddy。’卢克深深地沉浸在纽带里,汲取着他的父亲,竭尽所能。

他们就像那样呆了很长一段时间,彼此深埋在对方的臂膀里,直到卢克觉得自己有足够的力气松开自己。他把小小的手放在了他父亲的肩上。

“尤达大师想和你和妈咪谈谈。”

安纳金点点头,抱着儿子站起身来。他走到妻子身边,把孩子递给了她。帕德美吻了卢克的脸颊,捏了捏他的鼻子。

“欧比旺叔叔会在我们和尤达大师谈话时照顾你和你妹妹的,”她说。“乖乖地呆好。”

卢克转过头,看见欧比旺坐在莱娅旁边,莱娅正平静地画着她的素描。绝地大师看到了他,他向他眨了眨眼睛。卢克疲惫地笑了起来。

帕德美把卢克放回地上,那个男孩朝沙发走去,扑了上去。等到他抬头再看,他的父母已经消失在了两扇门后。

百叶窗敞开着,阳光洒满了房间。尤达站在巨大的窗户旁,望着外面的午后天空,显然是在沉思。

“尤达大师,”帕德美大声说,耐心地等待时机的到来。她认识这位绝地大师很多年了,她已经学到了一件事,那就是尤达只有在他准备好时才会说话。不到时候不说。

过了一会儿,一声轻轻的叹息离开了老人的嘴唇。

“情绪化,他是相当的。”他说。“一种强烈的情感,他的内心充满了。情绪太强烈,他无法控制。”他转过身来,用手指指着安纳金。“极其情绪化的,他的训练是的。是感情用事的。不计后果的。”

安纳金被责骂的低了低头了。但是,他内心的温柔声音提醒他,尽管他要对抗几个世纪的绝地传统,但他仍然跟随内心的选择。因为无论如何,他知道他是对的,无论尤达怎么想,无论绝地教团怎么想都不重要。他抬起头,坚定地看着尤达的眼睛。

尤达的目光柔和下来,他点点头。

“但很好。”

帕德美和安纳金快速地互相看了一眼,然后转回头去看尤达。

“强有力,坚固,他的训练是的。正确的选择,你做了。”他再度向安纳金点了点头表示赞许,“也许是最好的,考虑到有什么即将来临了。”他神神秘秘地补充道。

“大师,是什么事要来了吗?”帕德美问道,向前迈了一步。

“不明确的,未来是。充满可能。”尤达的眼睛半睁半闭。“冥想,我会的。启蒙会来的,迟早的。”

“那卢克的噩梦呢,大师?”安纳金问道,无法抑制他的声音里的关心。

尤达坐回到自己的坐垫,示意那对夫妇也坐下。

“非常有天赋,他是的。”他坚定地说,咬字有力。“很像他的父亲,在很多方面是的。和他内心最深处的情感联系,他正在做的。非常开放的,他的思想是的。

“开放给什么?”帕德美问道。

“一切。未来。过去。别的时间。别的地方。即将要发生的事。已经发生了的事……”

已经发生了?”安纳金的问题在房间里回荡。

大大的眼睛转向了年轻人,似乎钻进了他的内心深处。

“冥想了很长的一段时间,我已经做了。蒙上阴影,未来是的。随着时间的流逝,迷雾会渐渐消散,但仍有许多疑问。未解决的问题,需要面对。”氛围越来越紧张。“时间快到了。”

“什么的时间?”

“启发。原力的意志,揭示阴影中的某物。”

“卢克的噩梦就是答案?”帕德美尽力去理解她所得知的一切。

尤达的目光从帕德梅转向安纳金,故意放慢了语速。

“在你的心里,答案就在那。”小绿人深沉。

“我?!”安纳金喊了出来。

“催化剂,这个男孩是的。对抗,你不能的。当准备面对真相的时候,你是,它就会自然而然地显露。”



欧比旺向天行者的家人挥手告别,当飞艇从视线中消失后,他又回到了圣殿里。

他穿过了一个又一个走廊,来到了冥想室。

尤达仍然是安纳金和他的家人离开时候的样子。在瘦小的绝地大师面前,欧比旺静静地坐在了垫子上。

“他们留下的问题比答案还要多,大师,”他苦涩地说。互相挥手作别的时候,他看见安纳金迷茫的眼睛,他为他的朋友而伤心。

“是的,他们确实是的。”尤达的表情无动于衷。

“这不仅仅是一个小男孩的噩梦,是吗?”欧比旺从那张皱巴巴的脸上越是平静,越是封闭了大多数感情的表情可以看出。

突然,那双大眼睛盈满情感的转向了欧比旺。

“他最好的朋友,你是的。在他身边,你必须做到。需要你,他会的。”他把头转向窗户,眉头一皱。“做好准备,你必须。”



“你会发现我处处出人意料!”

“我永远不会加入你!”

“他告诉我你杀了他!”

“不不不不——!不!”


安纳金猛地惊醒,在床上坐起来,气喘吁吁,汗流浃背。他睁大的眼睛扫视着房间,直到他那狂乱的头脑想起了他在哪里。他用手捂住脸,抑制住抽泣。他发出一阵古怪的哭泣

“安纳金?”帕德美困倦地睁开眼睛,从枕头上抬起头来。当她看到丈夫在干什么的时候,她完全清醒了。“怎么了?”她问道,伸出手,捧住了他的脸。

安纳金用火热的脸颊贴在凉凉的手掌,需求性地亲吻着手掌。

“只是做了……一个噩梦。”他喘息地说。

“你也做了?”帕德美坐了起来,慢慢靠近安纳金,一只手搂着了他的宽背。

安纳金俯身向前,耸着肩膀,把脸别开不对着她。出于某种原因,他无法面对她。他觉得就好像自己刚刚犯下了最令人发指的罪行。

“一切都是…黑暗的。一片黑暗,到处刮风。还…泛红。”

“泛红?”帕德美轻轻追问。

“就好像我在透过红色的镜片或者别的什么往外看。”他闭上了眼睛,试图摆脱他内心的景象。“他的脸……”他拖延着。

“什么样的脸?”帕德美步步逼近。

“是一个年轻男人的脸。”安纳金的胸口缩紧,一种尖锐的、令人眩目的疼痛穿过他。“大概二十岁左右。”他艰难地吞下。“我——我在和他战斗。他对我大喊大叫,指责我杀了某人。然后他尖叫了起来,他…不!”他喊了出来,用手捂住耳朵,想把他脑袋里那绝望的尖叫声拒之门外。“他的声音里饱含恐惧,他看着我的表情是如此绝望……”

“安尼……”帕德美的手指拭去了顺着湿润的脸上滑落的泪水。

“我伤害了他,帕德美。为什么我伤害了他?”他痛苦的眼睛望着她,问了一个她无法回答的问题。

帕德美做了她唯一能做的事。她张开双臂,为心爱的人提供了港湾。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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