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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授翻】【Anakin&Luke】小绝地会梦见西斯羊吗?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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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Daddy?”小小的声音在叫他。“Daddy……?”

安纳金从沉思中挣脱了出来。他的女儿站在他面前,小手里拿着一张纸。她那棕色的大眼睛不安地看着他。

“我的小公主,”安纳金伸出双臂,仿佛被施了魔法一般精神抖擞了起来。

莱娅飞快地爬进了她父亲的怀里,窝在里面。

“这是给你的。”她说,把画递给了安纳金。

安纳金拿过了那张纸,看到了画上他的孩子们带给他的美丽画面时,他双眼涌起了朦胧。画里的他看起来高大强壮,像是一个守护者。帕德美就站在他的旁边,抓着莱娅和卢克的手。所有人脸上都洋溢着快乐的笑容,紧紧地站在一起。太阳和星星一同在天上升起,他们穿过了一片茂密的森林。

“画的很美,宝贝。非常感谢。”安纳金微笑着对女儿说。他太渴望得到一个能够鼓舞他的消息了,而他的孩子刚刚就给予了他一个。他忍住眼泪,亲了又亲莱娅的额头。然后,他把她搂在怀里,紧紧地搂着她。

“怎么了,Daddy?”莱娅用颤抖的声音问。

“没什么,亲爱的。别担心。一切都很好。”他松开了她,手背抚摸着她的脸颊。

“不好,”莱娅摇了摇头,甩动了她的马尾。“我能感觉到不是一切都好的。”她伸手拉住她了父亲的手。“你在害怕,在担心。还有妈妈也很困惑,同样也很担心。

安纳金挫败地叹了口气。他对他的孩子撒不了谎,尤其对莱娅,这简直是不可能了。

“你说对了,”他轻柔地笑了。“有些事正在发生,而我们还不知道究竟。而且我们也不知道它要发展成什么样子,这让我们很担心”

“这就是你去见尤达大师的原因吗?”莱娅问道。

“是的,”安纳金点了点头。“他年纪很大,非常的聪明,我们想也许他能帮到我们。”

“但是你现在更担心了,Daddy。全部都是那么的…我全都……”莱娅无助地颤抖了起来。

“发生了什么事,小天使?”安纳金立刻把注意力集中到了他女儿身上。“你的天赋发生了问题了吗?”

莱娅羞怯地低下头。

“嗯……”

“你为什么不早告诉我?”安纳金问道,用手抬起了她的下巴,让她抬起头来看着他的眼睛。“我告诉过你和你弟弟了吧,当你们觉得有什么不对劲的时候就来找我。”

“不是不对劲,Daddy,”莱娅试图辩解。“这只是……更广了。”

“更广,限度更大了吗?”

“是的。我能看出人们当时在想什么了。”她牢牢地凝视着她的父亲。“这个情况……也发生在了卢克身上……”她就像她哥哥那样纠结着她的手指。

“怎么回事?”安纳金呢喃着发问,贴近他的孩子,直到他们的额头相碰。

“我不知道,”她撅着嘴说。“当我碰到了卢克,当我碰到了你的时候……一切都开始打着圈的不断旋转……我觉得头晕,Daddy。就好像我在坠落一样,而且我不知道我会去哪里。”她深深地颤抖地吸了一口气。

“没关系,甜心,”安纳金安慰她。“这只说明随着你长大,你的能力也在增长。我们必须更加努力地树立起保护盾,这就够了,然后你就能安全地触碰人们了。”

棕色眼睛希冀地望着他,莱娅笑了起来。

“谢谢你,Daddy。”她再度握住了他的手。“它让我感觉到那么奇怪。它很令我……”

“不安?”安纳金补充。

“是的,”莱娅通过身体的触碰感受到了这个词的含义。

“你想让我教你怎么树立更好的保护盾吗?我们直到卢克写完作业之前都有时间,直到卢克完成他的作业。”安纳金笑着说。

“太好了!”莱娅跳到了地板上。“这会对我在学校里也有帮助的。来吧,Daddy!”

“首先,我们得把它收起来,”安纳金一边说,一边拿着手中的画站了起来。“我想永远保留下它。”

莱娅跟在她父亲后面,脸上泛起了红晕。




“天行者大师!”一个年轻人的声音喊他。

安纳金转过身,看到了一个年轻的学徒跑了过来。

“你好,杰荣。”他过来的时候,安纳金向这个激动的年轻人打了声招呼。“但是我告诉过你不要叫我‘Master’了吧。我已经不再是绝地武士了。我配不上那个头衔。”

“是的,你配得上。你摧毁了最后一个西斯的,拯救了共和国。”

安纳金忍不住翻白眼。不管他尝试解释了多少次,都没有办法改变一些像杰荣这样根深蒂固的年轻人的想法。对他们中的许多人来说,他已经成为了一个象征。这违背了他自己的意愿,但他没法改变。

“我一直就像你说的那样冥想,”杰荣直截了当地说。“我沉思良久,倾听着我内心与思想的呢喃。”年轻人停顿了一下,鼓起了勇气。他直视着安纳金的眼睛,信念坚定。“我不能再做下去了。”

安纳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感觉到了年轻人决定的深意。他点了点头。

我们应该在别的地方讨论这个问题。我发过誓守住你的秘密,但如果我们要在绝地圣殿讨论的话,这就很难是个秘密了。”

杰荣环顾了四周,为自己的鲁莽瑟缩了一下。

“我很抱歉,master。我们能……”他开口。

“安纳金!”欧比旺的声音从转角的另一边传过来。

“我保证我们很快会再谈谈的。”安纳金带着友善的微笑拒绝了杰荣,“愿原力与你同在。”

“master,愿原力与你同在。”安纳金皱眉,他立刻改口,“呃,先生,我-我是说,安纳金•天行者。”杰荣满脸通红的走开了。

“还叫你‘Master’是吗?”欧比旺忍不住逗弄安纳金。

安纳金耸耸肩,无奈地摇摇头。

“他们还年轻,”欧比旺说,仿佛这说明了一切。“你必须接受这样一个事实,你是整整一代绝地的英雄。”

“我只希望有一天他们能长大摆脱它。那是我生命中最黑暗的时刻。他们对这些几乎让我失去了灵魂,并失去了温度大师的生命的作为感到钦佩,这是十分令我困扰的。”安纳金闭上了眼睛,他的脸因痛苦和悔恨而扭曲。

“安纳金,这是温度大师的天命。你必须停止自责。”欧比旺走在他的朋友身边,他的声音流露出怜悯之情。

“我会一直归罪自己。是我的不可靠的行为让帕尔帕廷杀死了他。”安纳金的灵魂颤抖起来,浸透了悲伤。

“他的死让你摆脱了帕尔帕廷邪恶的影响,”欧比旺有根有据地说。“安纳金,有的时候,我们必须经历一个悲剧性的事件才能睁开眼睛,看清真相。温度大师的生活就是我们必须付出的代价。”

“我对此不敢苟同。”安纳金说。

“我很确定,”欧比旺坚定地说,他们离开了这个走廊,转向了阳台。

“在全部都结束之后我们再谈这个也太奇怪了。”安纳金一边说,一边转向了他的朋友。他们已经走到围栏边上了。

“也许我们应该谈谈,”欧比旺说。“躲躲藏藏可不是明智的事。这会使得事与愿违,而且通常是最糟糕的方式。你做了对的事,你做到了,就实际而言,你救了我们所有人

安纳金的脸朝向了午后的阳光,汲取它的温暖和光亮。

“那真的是我人生的转折点。”他长长地叹了口气。

“不仅是你的。这还是整个银河系的一个转折点,”欧比旺沉思了起来,仿佛在倾听内心的声音。“我一直想知道尤达大师这些年到底在说什么,”他大声地嘟囔。

“什么?”安纳金问道。

“帕尔帕廷的死标志着我们所有人生命的转折点。如果他不是在那个时候死在了你的手上,我们的命运就会彻底改变。”

“这是事实,”安纳金冷静地说。“我们每做一分钟的决定,就会有一个新的未来。这就是为什么未来总是在变动。我们每天都在不断地改变它,只要我们活着的每一天。”他的表情渐渐扭曲,想起了过去的画面。“如果那天我堕入了……”

“但你没有。”欧比旺斩钉截铁,他伸出手,抓住了那只戴着手套的机械手。“面对着最伟大的诱惑,你坚强而坚定你的立场。你的洞察力使得你从帕尔帕廷欺骗的天罗地网里看出了他真实意图的核心。”他紧紧地抓住前臂。“你拯救了银河系,使它免遭厄运。你拯救了无数的生命,包括你自己的,也许还有你的家人的。”

“那样的话,现在这种扩散到了所有的事情上的没把握的感觉是什么?尤达大师说答案就在我身边。但我们寻求的到底是什么样的答案?难道我杀了帕尔帕廷还不够算是完成我的预言吗?为什么现在又来折磨我的儿子?”

“你认为卢克的噩梦和七年前的事件有关吗?”欧比旺问道。

“这是来源于黑暗面的威胁,但我不知道从何而来。”安纳金无可奈何地摇了摇头,“一切都是那么朦胧,含糊不清,仿佛蒙上了面纱。” 

欧比旺犹豫了一会才开口。

“尤达大师说过你会需要我,我必须自己准备好。”

“做好什么准备?”安纳金明显紧张起来。

欧比旺抱歉地耸了耸肩。

安纳金回头看了一眼,努力控制住暴怒。

“我真希望他能有一次说出点具体的事情,而不是老套地神神道道的说些有的没的。”他简短地评论道。“这只会搞得我更焦虑。”他咬紧了牙。

欧比旺怜悯地钻研着他年轻的朋友。

“安纳金,你是不是有什么没有告诉我?”过了一会儿,他平静地问道。

安纳金讽刺地笑了笑,低下了头。

“你知道吗?有时候我觉得我有一部分永远是你的徒弟。”他带着一种不像他的自觉这么说道。

欧比旺笑了笑,移开了目光。

“而有时候我也觉得我的一部分永远是你的师父。”他停顿了一下,回忆涌上心头。“很多年来,我一直都不知道怎么和你相处。你就像是水银一样,难以捉摸,像一个谜,你的想法,你的梦……”他叹了口气。“无论发生什么都不会改变我们经历的那些岁月。。”他凝视着他。

安纳金慢慢地转过来,面对着他。

“这就是为什么我离开教团之后你都没有再收学徒的原因吗?”他问。

欧比旺怜爱地笑了。

“也许是吧。”他抬起了一条眉毛。“但你的转移话题是行不通的,别忘了我从你九岁开始就认识你了。”

安纳金发出了一声空空的笑声。

“我再也骗不了你了,是不是?”他反问,放弃了所有的伪装。他面色庄重严肃,忧虑的咬了咬嘴唇。“我又在做噩梦了。”

和盘托出的事实震惊了年长者。

“你也做了?!”欧比旺的嘴一张一合,他不知所措地四下看了看。“可-可是我以为无论要发生什么,卢克才是焦点啊。”

“尤达大师的说法是,我才是整件事的焦点。卢克只是催化剂。”现在安纳金的忧虑显而易见。

欧比旺有那么一小会瑟缩了一下,投向了原力寻找指导,

“你的噩梦和卢克的噩梦有什么共通点吗?”

安纳金撅起嘴唇,考虑着这个问题。

“不太像,”他最后说道。“在我的梦里,我在和一个年轻人打架。”

“告诉我他的情况。他是想从你这里得到什么吗?他是一个西斯吗?”欧比旺轻柔地追问。。

“都不是,他是个好人。”安纳金的声音听起来无比地温柔。“在我们的整场决斗中,他主要是在防守。是我因为某种我不明白的理由在无情地、残忍地攻击他。他指责我杀了他的父亲,然后,他尖叫了起来。”他紧紧地闭上了眼睛,想要挣脱那绝望的痛苦。“他的恐惧和悲伤无边无际。而他的眼睛……哦,原力啊,他的眼睛!”

欧比旺退缩了一下,被朋友的痛苦冲荡了全身。

霎时,安纳金的眼睛看向了他。带着绝望,带着乞求。

“拜托你帮帮我,欧比旺。我觉得我快要不能思考了。某一处的门已经打开了,我心中所有的恶魔都要跑出来了。我害怕我会在那扇门的背后面临什么。尤达大师说当我准备好面对真相的时候,它就会向我显现出来了。但是为了知道真相又要付出什么样的代价呢?我害怕是卢克,是莱娅,是帕德美。如果他们身上发生什么事的话,我会万念俱灰的!”他心烦意乱地摇摇头,猛敲了一下栏杆,露出了他的无助。



“欧比叔叔!”莱娅用灿烂的笑容迎接了这位不速之客。

“晚上好,莱娅。”欧比旺对着孩子笑了笑,蹲在她的面前。“今天在学校怎么样?”

“超棒!但是老师给了我们很多作业。这就不太好了!”

欧比旺大笑了起来。

“我明白你的意思。我也还记得那些日子。我的绝地大师非常严厉,我们都几乎没有时间去玩。”

“哦,可怜的欧比叔叔!”莱娅的脸蔫了下来。“嗨,Daddy!”她父亲走进了客厅,她那褐色的眼睛随即就亮了起来。她向他伸出双臂。

安纳金把她抱了起来,让她坐在了怀里。

“你好,亲爱的!”他吻了吻粉色的脸颊。“你写完作业了吗?”

“我刚做了,而且晚饭也差不多准备好了。我去叫3PO,”她亲了亲她父亲的脸。

“好——的。”安纳金微笑着,把她放回到地上。“正好我饿了。”

“我也是!”她咯咯地笑着,马上就已经跑到厨房去了。

他的女儿一离开房间的,安纳金的脸上就撑不住了。他坚定的深吸了一口气,扳直了肩膀,只要是为了孩子好,他一定会坚持下去的。

“她没有……?”欧比旺先开口了。

安纳金摇了摇头。

“她能感觉到有什么不对劲,卢克的噩梦让她感到非常的不安。但谢天谢地,她没有受到影响。” 

“这……很罕见。”欧比旺评论道,“考虑到她是个强大的力敏。”

“莱娅的力量更倾向于共情。触碰是非常典型的让她建立和人的联系的方式。她能感觉到远处的人们散发的情感。”安纳金解释道。“事实上,我们不得不加强她的心理护盾。她的能力在成几何地变强。”。

“我不是专家,”欧比旺说,“但我想我读到过某本书上说,七岁是一个孩子一生中非常重要的时期。在他们的脑海里许多事情发生了变化。这是大脑的一种重组。也许卢克和莱娅的力量正朝着他们成年时候的方向发展。而正是这种变化导致了所有这些。”

“我也读过了那本书,我想你可能会在这里提到一点这些。”安南京回复道,“正是由于这种大脑结构的调整,他们的原力能力也在发生变化、成长、和进化……到让他们能感受到过去无法企及的东西。”

“你曾经测量过他们的迷地原虫含量吗?”欧比旺问道。

“没有。”

“安纳金,委婉地说,这是非常不合规范的,”绝地大师试图再次与他的固执的朋友讲理。“我同意尤达大师的观点。这是第一次一个力敏拥有了后代。至少是我们知道的第一个。他们应该从出生就被关注起来,为了他们自己好。我们应该……”

“不,Master,”安纳金激烈地反对。“我不想让我的孩子在显微镜下长大,就像两只大老鼠一样。我希望他们过正常的生活,就像正常的孩子一样。他们适应的非常完美,他们在学校有朋友;在我的训练下,他们的能力对他们的正常发展和与他人的互动都没有问题。”

“但这……”欧比旺试图争辩。

“无论如何,这种情况都会出现,不管他们是在绝地圣殿受训,还是在我身边,”安纳金没有让他说完。“而且,他们没办法判断到底是你的训练更好还是我的训练、”

两个老朋友对视着,沉默了片刻。最后,安纳金放松了一点,发出长长的叹息。

“欧比旺,试着从我的角度看看吧。自从卢克和莱娅出生以后,我就一直在考虑怎么样对他们最好。”他摸了摸胸口。“我知道,我所做的一切都是正确的。我能感觉到它。为什么你不能接受呢?”

“我接受它,安纳金。”欧比万激动地说。“但是我禁不住想……”

“那么假如没有别的原因就请相信我。”年轻人请求道。

欧比旺望向了别处,与无数矛盾的情绪作着斗争。

“好吧,安纳金,”他最后让步了。“这是你的家庭,这是你的决定。我将遵守它,不会妨碍你。”

安纳金明显地放松了。

“谢谢你,Master。但我不希望你仅仅屈服于我的决定。我要你说出来,告诉我你的想法。我非常重视你的打算。这就是为什么我首先会去征求你的意见。我知道你会帮助我们的。”

欧比旺凝视着那张微微苍白的脸,脸上泛起了钦佩。他觉得他好像是第一次见到他的朋友。

“我会尽力的,”他低下头,谦恭地承认。

安纳金感激地对他一笑。

“现在我可以插话了吗?”帕德美走了进来,站在了她的丈夫旁边,温情地凝视着他那双疲惫的蓝眼睛。

这对夫妇无声而短暂的交流了一会了。安纳金怜惜地朝她点点头,吻了吻她的前额。她带着温柔的微笑向他点点头,慢慢地靠向了他。

欧比万感到有点难为情,移开了目光。

“大师,”帕德美的声音听起来异常严肃。“安纳金也跟我谈过这个,我们讨论过了抚养两个高度力敏的孩子的利弊,我们也意识到了风险,我们也知道我们总会有需要你帮助的时候。现在正是如此,但我和我的丈夫一样确定我们做了对的事情。实际上,我现在比以往更加确信。”

这位绝地大师感到坐立不安,他的脑海中浮起了一个念头,那就是没有什么比保护他们的孩子的父母更加危险的了。他现在可以就感觉到他对面那股强大的力量。

安纳金感受到了空气中的紧张气氛,突然笑了起来。

“放松点,欧比旺。我们不会伤害你的。”

三位朋友忍不住都开心地笑了,立刻放松了下来。

“有那么一会我觉得我比一个贾瓦人还渺小。”欧比旺打趣道。

“那可能是你的斗篷把我们都给骗到了”安纳金揶揄道。

笑声平息后,安纳金给他们端上了果汁,他们坐了下来。

“Daddy,Mommy!”卢克冲进房间。“晚饭准备好了!”

“好吧,”安纳金把杯子放在了桌子上,站了起来。“我们走吧。”

“你好啊,卢克,”欧比万向孩子打招呼。

“你好,欧比叔叔!”男孩朝他笑了笑,牵住了父亲的手走向餐厅。“很抱歉,你来的时候我没说‘你好’,但是我当时正在写作业。”

“没关系,”欧比旺笑着说。“莱娅说你的老师最近给你布置了很多作业。”

“是的,”卢克点点头。他抱怨道:“等我写完了,每次都差不多是吃晚饭的时候了。”

“别担心,假期就要到了,”欧比旺拍了拍孩子的头,提醒道。“你很快就可以尽情玩了。”

“耶!”男孩的眼睛闪闪发光,充满了喜悦。

晚餐的氛围是温暖而愉快的。孩子们吃得很有激情,而当大人们在讨论怎么办的时候,他们正在用无害的面包屑打架。

“我黔驴技穷了,Master。”安纳金挫败地承认。“我乐于接受你的任何建议。”

欧比旺放下了叉子,深吸了一口气。

“我不知道你怎么想,但……”他沉下了声音,“尤达大师说了你是整件事的关键。”

安纳金谨慎点了点头。

绝地大师倾身向前。

“你准备好接受了吗?你愿意敞开你的心扉走进它,面对它吗?”他用沙哑的声音问道。

安纳金咬紧了牙齿,扫了一眼桌子周围。

“你不必害怕,我的朋友,”欧比旺安慰他。“不管那扇门背后藏着什么意义,它都不会伤害到你。你只会从中学到些东西。”

安纳金终于扫到了他的孩子们,他们玩得很开心,正在互相扔面包屑。他的面容变得柔和起来,突如其来的平静也在他的内心弥漫。他转头看向欧比旺。

“我准备好了,”他严厉地点了点头。“我不怕。”

欧比旺为之骄傲地笑了笑,点点头。

“我建议我们像他们说的那样,欲擒故纵。”他说。

“怎么说?”安纳金和帕德美异口同声的说。

“晚饭后,当你完全放松,处于可接受的状态的时候,我会让你和卢克进入一种恍惚迷蒙的冥想状态。然后,我会降低你心中的屏障。”

安纳金睁大眼睛,立刻明白了他朋友的意图。

“这样一来,我们就能完全了解我们梦中背后的真相。”

“没错,”欧比旺点了点头。“也许你的梦会变得更清晰,这样你就能更好地理解它们的意义。”

安纳金的眼睛看向他的妻子,无声的请求她的同意。

帕德美犹豫了,她无需原力也能知道降低屏障的危险性,就算只是暂时的。但她也知道他们别无选择。她无奈地摇了摇头,无法决断。

安纳金把他妻子的手握在手里,转向另一个人。

“我同意这个方案,但我有个条件。”

“什么条件?”欧比旺问道。

“条件就是,你要留下来。我希望你待在这,如果万一有什么……意外。”

“我会留下来的,”欧比旺点了点头。

安纳金又转过身来,捏了捏她的手。帕德美与他四目相对,她颤抖地微笑了起来。

晚饭后,他们讨论了他们选择试验的方式,当时孩子们正在玩棋牌游戏,对大人们的准备一无所知。

安纳金端详着他的孩子们,专注于他们散发出的快乐与喜悦。他用它们填满他的灵魂,随即看向了欧比旺。他单单地点点头,那位老友即刻明白了。

“孩子们,”欧比旺叫了叫兄妹两个。

这对双胞胎转头看向绝地大师,想知道他要干嘛,他们从地毯上站在了起来,走到了他面前。

“怎么了,欧比叔叔?”莱娅作为两人代表发问了。

欧比旺俯下身来,仿佛在跟他们分享一个秘密。

“你的父母和我一起想出了一个办法来帮助解决卢克做噩梦的情况。”

一提到他的噩梦卢克就僵住了,而莱娅靠近了她的哥哥。

“很简单的,”欧比旺解释道。“在你父亲的帮助下,我将会使卢克进入一种恍惚迷蒙的冥想状态。”他的目光落在那男孩身上。“假如你的头脑对他们更开放的话,你的梦就会更清晰地呈现出来。”

“那我呢?”莱娅问道,听起来有点沮丧。“我也想帮上卢克。”

“我知道你很想帮忙,甜心,”安纳金迅速地插嘴,搂过两个孩子。“但这次你不能。”

“但是我想帮助卢克!”莱娅抗议道。

安纳金把手放在女儿的肩膀上,安抚住她。

“你知道怎么做吗?”他问道。

莱娅低落了下来,垮下了肩。

“不,我不知道,”她闷闷不乐的承认了这个事实。

安纳金在莱亚的前额上吻了吻。

“我为你想帮助你哥哥的心情感到骄傲,但这是我们想出的唯一办法。如果你发现了任何其他的线索,那就告诉我们,好吗?”

“好吧,”孩子弱弱地说。

“很好,”安纳金笑着站起来。“现在你和妈妈坐在一起,画点画。”

“好,”莱娅重复了一遍,不情愿地抓起了她的画包,坐在了她母亲旁边。

年轻人单膝跪下,抓住了孩子的上臂。

“亲爱的,你已经帮上忙了。”他向她肯定。“我不想让你觉得你一事无成。”他抚摸着柔软的脸颊。“现在集中精力,把你能找到的所有美好的共感都通过连接传达给我们。这将会帮到我们的。”

“真的吗!?”女孩的眼睛闪闪发亮。

“真的,”安纳金笑容满面。“向原力探索,随心而动。”

“我会的,Daddy!”莱娅满口答应,亲吻了她父亲的脸颊,迅速打开了她的速写本。

安纳金站起来,和他的妻子交换了一下眼色。帕德美为之骄傲地朝他点点头,说着“我爱你”和“小心点”。

安纳金对她点点头,亲切地吻了吻她的嘴唇。然后,他牵住卢克的手,跟着欧比旺走,他们走到了露台上。它是公寓里最放松、最宁静的地方,喷泉里是流水潺潺的舒缓声音,柔和的金色灯光照亮了它,舒适的沙发和地板的靠垫散落各处。

安纳金和孩子们在想要接触原力冥想的时候,经常选择的地方。

他们三个凝视着傍晚的天空,现在差不多黑了,远处的穿梭机川流不息,无数的建筑耸立其间。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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