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墙头遍地/走天中毒/DC吹米/冷圈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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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授权翻译】惊奇怪谈 01

惊奇怪谈

原作者:Peradi

译者:草格

警告:人外!走天家 

CP:正传大三角&前传大三角

简介:

安纳金·天行者是原力之子。

他一半为人,一半为不朽造物。

而他的孩子会是如何呢?

——

天行者家族并非纯粹的人类。以下就是这个意思。

授权申请:


 

原文地址:AO3

注:

本文分为三部分,以三个时间段为分节,核心主题:天行者们,作为原力的后代,并非纯粹意义的人类。


译者注:无beta,仅为分享,强烈推荐原文,渣翻易错。 


全文: 01   02    03


第一章:霍斯

汤汤们感觉到霍斯有些不太好的事发生了。

 

他们跺脚,挪移,警报从早响到晚。搭棚里冒出粪便和恐惧的热气,浓厚发酸。韩比他们知道的更清楚,因为他就是被带着挑逗表情的公主命令去清除粪便的,当时公主那不断逼近的行为就是为了忽视她彻彻底底地爱上了他的事实。

 

“你有没有想过你才是她的婊子?”楚巴卡嘲笑道,他靠在墙边,就像一只飞蛾吃掉了地毯的边角。伍基人尽管全身覆盖着毛发,但他们惊人地擅长嘲讽,用他们肢体,肩膀,牙齿和长手臂组合在一起形成绝妙嘲讽的完美画面。

 

“那你有没有想过,”韩反驳道,“你是个混蛋?公主爱我,她只是不承认罢了。”

 

“那你不爱她吗?”

 

“她……很漂亮可爱,”韩说,“但我可是韩·索罗。我才没有爱上她。”

 

“你在铲屎,就因为她开口让你这么做。”

 

“我——闭嘴,我是在帮助义军。”

 

“还记得你驾着飞船离开义军的时候,说因为你是一个强大的独立走私犯——”

 

“——闭嘴——”

 

“——你不需要什么公主吗?”

 

“哦,滚。”

 

——

韩第一次遇到卢克的时候,他不得不多看了他两眼。

 

如果问他为什么。他就会说些这样的话,像是“我真不敢相信,一个邋遢的乡巴佬在酒吧里闲逛,就好像这还挺好的……”要是给他点一杯酒,再问问他为什么,他就会说,“……好吧,他有个超棒的屁股。”

 

但要是给他点一杯美妙香醇的酒,把他拖到霍斯的一个角落——离家千里之远,周遭一切都是那么黑暗,孤独,陌生的地方——坐下来,靠在他身边,再问他

 

你为什么要多看卢克两眼——

 

韩会摩挲他的嘴唇,挺焦躁的那种。他会眨眨眼,朝左边看看,又朝右边看看,然后放低他的声音。

 

“因为他当时闪闪发光。还因为,有那么一会儿——就是一瞬间——我发誓他有双翅膀。”

 

他会停顿一下,颤抖地吸了一口气,然后他会说,“还有他的牙齿。尖锐地,滴着血的牙齿。”

 

——

“她是……什么来的,”卡丽说,声音单薄,小心翼翼,舌尖在她真正想说出口的话打了个转,公主有什么地方不对劲。她的眼睛肯定有什么不对劲——

 

卡丽是义军的新人;她花了好几个月才找到来霍斯的路,跟着误导的线人,从一个线人转到另一个线人,找到了层层保护之下的义军基地。她来到了这个黑白分明的世界——铁色天空和死寂纯白的大地——身无分文,唯有一颗满溢希望的心和一把坏了的爆能枪。

 

他们接受了她,教她如何飞行。

 

“她令人敬畏,”韦杰低声说,朦胧地盯着远方。

 

事实是:她激发敬畏。

 

那种敬畏,是卡丽对肆虐而过的暴风雪所感到的,或是对一场狂暴燃烧的森林大火:你盯着它,钦佩于大自然华丽的毁灭之力,接着你逃跑了,你为你的生命而逃,你一直跑,跑到你的脚打了个趔趄——

 

当她被偷来的船绊倒时,公主向她打了声招呼。卡丽浑身湿透,汗流浃背,颤抖着抬起头,撞进了她的眼睛——她那双无垠的,黑暗的眼睛里,从星辰和毫无生机的遥远太空发出的光辉闪烁其间,虚空的深渊,锐利黑暗痛苦的空虚——

 

卡丽冻住了,她的触角因恐惧而蜷缩,心脏在肋骨之下疯狂颤抖。

 

是掠食者,她的血统咆哮,是掠食者,掠食者来了 跑 逃跑 快逃——

 

“很高兴见到你,”那个怪物,公主说道,那双眼睛就像是悬浮在空中的细小空洞,在现实之中形成黑暗颤动的洞穴。而且,卡丽直直地盯着她的时候,怪物的皮肤也发生了变化:柔和地白光透射出来映照到房间的每一个角落,光芒的卷须形成了翅膀,形成了利爪,形成了牙齿。躯体的轮廓不再明显,形状扭曲;只有一抹白光,超越时间光年。

 

在这种情况下,卡丽做了唯一明智的事情:她晕倒了。

 

然后就是现在,六个月之后,她在这诅咒她是个力敏。因为她终于——在听到公主声音的时候不再流鼻血了。

 

长进堪比婴儿。

 

“没错,”卡丽说道。她鼓起了勇气,环手抱胸,把它吐了出来。“但是——她有点怪怪的。你知道我的意思吗?她身上有些地方怪怪的,不大对劲。”

 

韦杰犹豫了一下。他们休息在机库的另一边,靠着一些板条箱,坐着休息,喝杯饮料。环绕在他们周围的,是义军的匆匆来去,到处充满欢声笑语。卡丽明白革命所值的地方正是拥有一处可欢声舞动的地方,眼下就是这里。是的,这其中有挣扎,痛苦,流血牺牲——但这里也有欢乐。

 

“我明白,”他说,终于开口了,“她……会闪闪发光。有时候——偶尔,盯着她看是件痛苦的事。但这是好的一面。如果非要找个意义的话。”

 

它确实是好的。卡丽啜饮着她的饮料——味道发苦,因为糖在这是限量供应的——想到了欢乐、恐惧和给飞行员带来了希望的怪物。她想到了霍斯的暴风雪,在那之中他们的航行是多么的艰难,但同时它也如盾牌一样护卫了义军,这里是一颗由死亡之星培育和庇护的激烈跳动挣扎的温暖之心。

 

她闪闪发光。看着她会伤到自己。但这都是有意义的。

 

——

韩梦到他正穿过汤汤的搭棚——那里没有汤汤,只有月光照耀下落满了灰尘的稻草,因为在他的梦里,搭棚被拆了一半,顶棚开了个大洞,任星辰照耀。

 

梦里寂静无声,只有一种湿滑粘稠,嘎吱嘎吱的声音。他每一根神经都在告诫他远离那个声音;但这只是个梦,梦里他控制不了自己;所以他走了过去,转过了一个转角又一个转角。

 

 

(搭棚没有这么大,这里就是一个血腥迷宫——)

 

直到他转过一个弧度,看到了面前横躺着一具汤汤的尸体,从喉咙处撕裂到腹部,一个怪物半身埋在里面。它有着闪耀洁白的翅膀,在它的头部后方有一张嘴,一张咧开的如此之宽广以至于你都能跨步走进去,里面布满一排又一排带血的尖齿。

 

然后它转过了身——而当它转过来的时候,它也变了,它那闪耀的银白色肌肤收缩了起来,翅膀融化消失在闪光之中,它变成了卢克。大大的眼睛,金色的头发,带着笑容——还有鲜红的嘴唇和染红的双手,咀嚼着汤汤的内脏。他的牙齿尖锐而鲜红。

 

“你好呀,韩,”他嘎吱嘎吱地发声。“你还好吗?”

 

“呃,”韩说,因为即使是在梦中,现下也没什么好说的。卢克嘬了一口大大地……他手指上的东西,笑容扩大了。太大了。他的脸颊几乎咧开到耳朵边上去了。

 

“饿了?”卢克这么说道,递给他一大块新鲜的红色的肉。

 

“你不打算先煮熟吗?”

 

“不。我喜欢品尝它其中的生命力。”

 

他的牙齿鲜红,他的眼睛纯白,闪耀明亮,接着,那不再是眼睛了,绝对不是了,那是月亮,饥饿,庞大,是太阳,热到将一切生命燃烧成灰烬,所见皆是,牙齿,眼睛,更饿了——饿到足以吞噬整个宇宙。

 

(他会一口一口咬掉银河系,他这么做的时候他还会笑着,而且——)

 

- - -

 

第二天,韩偷偷溜到了卢克的身后,往他的后脑勺上狠狠地拍了一下。

 

“嘿!”

 

他转过了身,浑身脏兮兮的,被吓到了,从头到尾每一寸都是人类。

 

韩打消了他的疑虑。“农场男孩,你看起来就像坨屎。”

 

“那你就是个混蛋。”

 

韩的母亲,在她去世之前(也就是她也差不多了的时候),她会告诉他我们其实只看到一个了世界。但还有一些世界存在着,她坚持说,这就像拼贴画一样,它们层层叠叠地叠在一起。而那些拥有原力的则可以通过此世之肤窥视进入到其他——到过去,到未来,到数千英里之外,或者进入到另一个不存在自然规律的领域之中,在那里有着陌生诡奇和黑暗的事物游荡着。

 

他从来没有真的相信过她。但是现在,他的目光从卢克身上滑过,他试着越过去透过去看,他的眼睛开始流泪,然后——

 

一双翅膀?一副牙齿?没错:闪光的卷须,还有——

 

“韩?韩?

 

卢克在韩面前挥了挥手。而韩,有那么一会,他没有看见那只手,他看见的是一只利爪,覆盖着浓密的白羽,又很快变成了一条象牙白的嘶嘶作响的蛇,接着又变成了手。

 

他的太阳穴开始隐隐作痛,沉闷,沉重。

 

“抱歉,孩子。还没完全睡醒。”

 

——

义军第一眼看到卢克的时候并不喜欢他。

 

他们没人能说出那种感觉,但卢克身上呈现了某种东西;这跟莱娅身上呈现出来的那种不一样,莱娅是他们指挥官,她的特质即是他们的特质,而且她属于他们,如同他们属于她,这就是莱娅所行之道。在战斗之前,当她向部队发表演讲之时,她不再是那个娇小兼具女孩与女人之间的女士了,而是一尊高耸纯白闪耀金光的奇迹:犹如远古的战斗女神,张开她宽广的双翼,庇护其脚下所有子民。她是母狼,是克雷特龙,是一切锐利残忍之物,她会为她的飞行员们杀戮,甚至为他们而死,在那一刻,她纯白闪耀金光的双翼拂过他们所有人,落进他们的身心灵魂之中,她低声呢喃,勇敢,忠诚,一往无前吧,我不会抛弃你们的。

 

她是一个怪物,但是一个你想让她站在你这边的。是一个确实站在了你这边的怪物。她是狂怒之人,是拥有温暖拥抱的母亲,是照耀洁净的太阳。看看她,汝等凡人,瑟瑟发抖吧。

 

而卢克,那个大眼睛的农场男孩,晃悠进来,叽叽喳喳地谈论着旺普鼠,他身上也体现了某种东西。但他们管这叫傲慢,归罪给绝地,说这肯定是塔图因的特质。

 

但他们躲开他。因为时不时地,他们还是能看到那个难以言喻的东西,而且他又不是他们的将军,他的特质并非是他们能获取和理解的那种。

 

他们问莱娅,你信任他吗

 

她说他是个无赖,但是——

 

不,不是韩·索罗,你为什么觉得一切都和他有关——好,好啦,我们是说卢克——

 

卢克?我觉得他做的很好。是的:我信任他

 

他带来了死星的坠落,从驾驶舱里滚了出来,而有一瞬间,他并非人类;他是星辰,他在闪闪发光,他是一个奇迹。飞行员们欢呼,高喊他的名字,因为他是他们的天行者,而现在他奇异之处也都是义军联盟的一部分了。

 

——

 

“你在干什么?”楚巴卡说。

 

“数一下汤汤的数量。”

 

“为啥?”

 

“确认一下它们全都在这儿。”

 

“为啥?”

 

“我做了个梦。”

 

——

“嘿,公主——你觉得这会是时候吻我吗?”

 

韩·索罗懒洋洋地靠在墙边,莱娅皱起鼻子,朝他露出了一个觉得是纯粹高傲的表情。

 

(卡丽从他们中间走过去,哪个也没注意到。义军们早就习惯了这种程度的废话,并能够从争论中穿来穿去。)

 

“取决于这把联盟枪——在霍斯解冻了吗?”

 

“那你呢?”

 

莱娅转了转她的眼睛。

 

“有人告诉过你,你的眼睛就像夜空一样吗?”韩侧过头,歪向一边,“看起来装载了全宇宙的一切星辰。”

 

“哼,”莱娅说。“你很有诗人的意思。”

 

“是嘛,”韩说——虽然他并不觉得那是诗意。

 

它是真真切切的。

 

她的双眼漆黑深沉,你能在其中溺死,松开一切,在黑夜遨游吧。韩肯定地看着莱娅,而她回望着他,然后周围的空气充斥了一种奇怪的静电,韩感觉到什么——一根卷须,或是一只羽翼——扫过了他的肩膀,弯曲在他的背上,爱抚着他,将他拉近。更近——

 

进入梦夜,进入星光,银光与午夜落幕,她目光之中不可想象的洞穴。它荒谬奇异,它美妙惊奇。莱娅的肌肤在闪耀,光芒四射,她的牙齿比大多数女孩都还要多,而且,当然了,韩确定大多数人也不会字面意义上的闪闪发光,但他是如此渴望她,他能为之去死。

 

韩热爱飞行。他热爱自由。理所当然地,莱娅——这奇异的、美妙的、非纯种人类的莱娅——是他梦想的女人。是算人,还是算某物?

 

她让他相信原力。她使他相信希望。

 

他爱她,尽管她天性离奇古怪,但也正是因为它,因为它——

 

警报响起,发出了刺耳的声音。那隐形肢体温柔的抚摸立即消失了,一支巡逻队不见了,有事得干了,莱娅脚上转了一圈,朝着集合点跑了过去。她警觉起来,脚后浩瀚的影子伴着挥舞的双翼。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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