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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授权翻译】惊奇怪谈 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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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告:人外!走天家

cp:正传大三角&前传大三角


第二章:一切都变了,一切都没变

 

简介:

安纳金乃原力之子。但这救不了他。

 

安纳金和帕德美睡在一起不到三个月的时候,他请求蒙住她的眼睛。她假意羞涩了起来:睫毛低垂,对着他微笑,抚弄他的外袍。“哦,我尊贵的情人啊,”她柔声低语,“你为什么想做这种淘气行为?”

 

安纳金脸颊绯红透亮。“好吧,我们是不必这样做,我只是觉得——我的意思是仅仅是——抱歉,要是我触犯到你——”

 

他是如此易于慌乱羞涩,她的绝地武士。他的假面傲慢,强硬,强大,但他总是在她面前一触即溃。(字面意义上的:他们的初次相遇被他们比任何事都要简洁的奠定了)她喜爱看到他慌乱羞涩,磕磕巴巴。

 

 “亲爱的,”她如猫呼噜出声音,更靠近了他。“我很喜欢这样。”

 

再后来,在她的住处那里,安纳金给她的眼睛系上了一条真丝丝巾。他亲吻她的脖颈,而她因喜悦战栗。他的手犹如火焰般热烈,滑进她层层的衣服里面。这就像他体内蕴含着一小片沙漠。

 

“你愿意,呃。我能脱掉你的衣服吗?”

 

“当然可以,”她说,而他笨拙地摸索着她后颈上的系结。那个系结很复杂。她本可以帮帮他,她不;相反她咯咯直笑,在他胯部上方扭动着臀部;在他呼吸急促的时候笑得更开心了。

 

他最终成功地解开了这个系结,但却没有顺势将她的衣服拉下来。而是问道,“你第一次见到我的时候,你看到了什么了吗?”

 

“我——真是个奇怪的问题。”安纳金都二十岁了。当她羞涩不已,渴求着他时候,他真的不打算继续往下了。不过她还是回答了:“我看到一个充满了潜力的男孩。”

 

“不对。不止于此。我看起来有——有没有什么奇怪的地方?”

 

“安纳金,你怎么——”她想要把眼罩弄下来,转过身去;但他抓住了她的手腕(顺便还松掉了她的衣服)把她的手放到臀部边上,将前额压在了她的长发上。

 

“没什么。我只是——我只是想知道一下。”

 

她保持着背对着他。“我看到了一个闪闪燃烧的男孩,”她说。接着,诚恳地表露出冲击:“我有时候……有些时候你身上有些古怪的事情。就像……像是你的眼睛里饱含火焰,或者是你有一双翅膀——但那一定是某种光线的把戏。”

 

“是啊,”安纳金说。“没错。那是在我训练之前就会了。在欧比旺教我之前,他教我说……这需要控制住,有时候。我不知道怎么——怎么去——”

 

(隐藏)

 

这个词突然映入了她的脑海。但那肯定不是他要说的词。肯定吗?肯定:这只是她的脑补。。

 

眼罩跨越在她的鼻子上。有那么一瞬间,她想撕掉它;但接着安纳金松开了她的手,把她转了过来对着他。他的嘴唇亲吻上来,蜻蜓点水。他笑了起来。

 

(隐藏)

 

这只是她脑子里想的。只是随机跳出来的傻透了的单词。大家都会这样的。*(意指很多人会随便脑补别人的未尽之语。)

 

他们滚上了床。当安纳金高潮的时候,他把脸埋进了她的脖子边上。她看不到他的脸了。

 

——

 

维达麻木而盲目。

 

偶尔有时,他记起来曾经有一次自己的体形要远远大于现在的这张皮肤。但那也是很稀少的几次,而且遥远过头了,他把那些时光都碾碎了。

 

他是一个体现皇帝意志的工具。无所缺少。

 

当然,也无所多余。

 

——

“我是一个怪物,”安纳金说,音尾渐弱。他摇晃着手里的热巧克力。总有一天,他的儿子也会同等的热爱上这种饮料。但安纳金永远不会知道这个了。他也永远不会了解他的儿子。不真的是这样。

 

“你是一个怪物,”帕尔帕廷议长说。“但不要为此感到羞耻。你是宏伟华丽之物。你超越那些绝地希望把你塑造成的样子。”

——

 

“又来?”梅斯温都开口说道。“又来一次。天行者,你不能——欧比旺没教你控制吗?”

 

安纳金握紧了手。他慢慢地深呼吸。

 

他二十岁了。他是个将军了。然而,他却还是受到了责骂,因为他放任展现出了他额外的肢体,因为他有时候会忘记说话只要用一张嘴——而不是同时用十五个嗓子说话,他的声音会变得层叠起来,颤抖和嘈杂。

 

“这就是为什么你不能教幼徒的原因,”梅斯说。安纳金感到一阵羞愧的刺痛,就像一根针扎在他的心上。那副景象。

 

(他没打算喊出来的他当时太生气了他不知道外面有个幼徒走过了他的住处他不知道他们还没有学竖起盾牌保护自己的敏感性——)

 

(她没事的。她的眼耳口鼻,七窍都在流血,但她没大事,她还在呼吸,她还能看见,还可以。)

 

(那下一次呢?)

 

想法又一次钻进了他的脑袋,他垂下了眼睛。

 

“如果你再给我一个机会,”他说。

 

“你会把他们弄瞎的,”梅斯断然说,“我都几乎不敢看着你。而天知道会怎样,如果一个孩子试图看到你的真正形态——”

 

“这就是我的真正形态!”安纳金咆哮。他喉咙里的嗓音嘈杂了起来。光线变得昏暗,他感觉到翅膀从两侧展开,延伸展开到只有疯狂之人才能知晓的维度上,梅斯温都握住了他的光剑——

 

安纳金对抗起了自己,抑制住血液里翻腾的冲动渴望,而后一切消退。他的双眼通红盈泪。“这才是我的真正形态。”他说,“我是人类。我是人类。”

 

——

 

“你不是,”希夫·帕尔帕廷说。“你远远超越。”

 

——

这就是安纳金·天行者:绝地把你叫做怪物。他们不让你教导学徒。你听到了安理会的想法,他们是多么担忧在你的照料下你会吃掉你的学徒。除了一点,只是一点,这不会称为同类相食——因为你不是人类,不真的是。

 

这正是安纳金·天行者。帕德美让你感觉像一个人类。但她也让你感觉自己更不像一个人类。当他们相处的时候,他抑制住原力之中的他,牢牢地把它锁在内部,蜷缩在胸口之内,品尝到酸涩发苦的味道。和帕德美滚床单是一种折磨,有的时候。位处她上方,位处在她之中,那时候他竭尽全力地抑制住他自己不去展开十双羽翼,散发出所有炽热金光,奔腾翻滚的漆黑灵液或许是他的血液,又或是黑夜之液。没有人类能说的出来。

 

 

——

 

所有一切都是如此强大。

 

所有一切都是如此强壮

 

但世界上的力量也爱莫能助,当它的拥有者恐惧而孤独之时。在另一个世界,一个纯种人类的安纳金因为他对妻子的爱,他对归属的渴望而被洗脑操纵。而在这个世界亦然,安纳金挣扎困顿于分裂之中:我想成为人类但我不是人类可我也不是一个怪物但他们告诉我我是于是我想做对的事情可我不知道对的事情是什么,然后恐惧诱发仇恨,而仇恨引导向吞噬一切的黑暗面,即使是原力之子也无法逃脱这吞噬的浪潮,它淹没他,沉入其中越来越深,直到光明渐弱,遥远无踪。

 

——

 

他一念之间就杀死了幼徒们。他们的血溅在墙上,他张开了嘴饮下它们。


他憎恶丑陋,他光辉壮丽。他的心跳伴随着帝国的残酷,而希夫·帕尔帕廷仍然掌控领导着他。

 

——

穆斯塔法

 

炽热的星球,熔岩遍地,充满死寂与空旷的天空。帕德美躺在安纳金丢开她的地方。安纳金他自己则在每一处崩裂分解:他的双眼庞大漆黑,口里牙床上一排又一排的牙齿,他的舌尖开裂分叉,变作一条扭曲的蛇信——欧比旺闭上了眼睛,他不得不这么做。那景象太过恐怖。黑暗面,那吞噬一切的黑暗面。即使是最闪耀的原力之子也无法逃脱。天啊,汝缘何堕落——

 

“Master!Master!你不敢看我吗?”

 

欧比旺看向了他,只不过他没有睁开他的眼睛;他在原力之中睁开眼,感觉到它倾泻而来,那炽热的红潮,随着安纳金的狂怒而咆哮翻滚。他第一次也是唯一的一次看见全部的安纳金:人类与原力,怪物与奇迹,凡人与神明,它们缠绕在一起,互相转化。你怎么能对抗这样的东西?如何能够?欧比旺握紧了他的光剑。安纳金用上千种语言咆哮着,一步步逼近,在现实之中一切都涌向了欧比旺,边界被打破,然后——

 

我与原力同在,原力在我之中,欧比旺默念:古老的绝地冥想,安纳金变得远比任何卫星都要庞大,比任何东西都要庞大,此时此刻他身心合一,他是一个不可思议他是——

 

我与原力同在,原力在我之中。欧比旺睁开了眼睛,他的学徒正站在那里,人形尚在,但形象朦胧缥缈。就像是一个蓝莹莹的全息影像,又或是很受幼徒们欢迎的那些视觉错觉;你以这种方式看过去,它是一个机器人,而那种方式下,它是颗星辰。欧比旺一直睁着眼睛,放开了他在原力中的敏感,安纳金在闪烁,忽隐忽现,有时在那,有时又不见了,现实在尖叫。但原力构成万物,无处不在,欧比旺沉浸其中;因为力量为你以此所创,生命为你以此所造,原力之中万物皆有选择。

 

欧比旺做出了选择。

 

——

 

“光剑是用什么做的?”刚从沙漠里出来,对什么都很新鲜的金发小孩说道。

 

欧比旺解开他的光剑,扭动出了一个蓝色的圆环。安纳金高兴地柔声低语。他还很年轻,年轻到足以被他的Master所惊叹。

 

 “它的能量来自于凯伯水晶——它振动,创造出一个不间断的能量流。看到了吗?他们是很独特的。有一个古老的传说认为它们同时存在于所有的领域。你看,这个理论也说明了世界是多重存在的,原力联系着它们——”

 

“哦嗯。”对于这涉及到神学的东西,安纳金兴致缺缺,他把这导向了更有趣的方向,“也就是说它们能切断任何东西吗?”

 

“是啊,任何一切。

 

——

 

这场战斗在不同的领域之间跳跃,在不同的时间之间跳跃,在现实之中闪现闪出,有时候欧比旺都不知道他是不是在穆斯塔法战斗,还是在炎热红潮,安纳金的狂暴幻境之中。他忽视他周围所有的一切,专注于他的心跳,他光剑的能量,他的学徒。然后——

 

你赢不了了Master!我占据高地了!他们是在安纳金的狂乱梦境之中吗?他们是在死寂之星的滚滚熔岩边上吗?眼前所见这些是安纳金的眼睛,还是星辰,如此闪耀燃烧,如此贴近?

 

这都无所谓了。欧比旺做出了他的选择。他的光剑能够穿透任何事物。安纳金坠落成两半,燃烧冒烟,熔岩吞噬了他。他周遭的一切都冒起了火焰,就在那一瞬间,欧比旺看见了卷须,翅膀,牙齿:所有的一切都燃烧了起来。

 

“你曾注定是天选之子,”欧比旺说道。

 

然后他转过了身,把那奇异可怖的原力之子留在了火焰之中。

——

布蕾哈和贝尔奥加纳都拥有凯伯水晶般的脊骨。他们必须是。抚养一个孩子就够困难了——更何况是抚养一个偶尔会忘记她必须看起来像一个婴儿的孩子,她会变成一个闪耀金光的纯白的混乱与疯狂的扭曲光芒,一个充斥着邪恶恐惧混乱的旋涡,致命的刺伤双眼,血流不止,这些都不在育儿手册上写着。

 

但他们应付着。当她改变了形态之时,他们会稳住她。他们向她哼唱出爱意。而莱娅也学会了人类该是什么样的,她学会了怎么保持住她另一个形态——不是她真正的形态,而是她为自己选择了的形态,人类的形态,因此这是她可以拥有——秘密的最真实的形态。

 

 

还有什么比成为一个政治家更好的技巧去练就隐藏自己的秘密的能力?

 

——

 

维达麻木而盲目。

 

维达是一个男人的空壳。强大,没错,但空无一物——什么都没有!——与安纳金相比。

 

(有时候他还记得星辰的滋味——但现在他被困在了锁在了金属的牢笼里,他再也不会见到他们了。)

 

(帕尔帕廷是这么告诉他的,所以这一定是真的。)

 

一个女孩站在这里,穿着杀伤性的洁白。

 

她站在他面前,对他撒谎,她站在他面前,对他发出嘲笑。

 

她非常凶猛,也非常年轻,而他真想看看她的脊骨看起来是什么样的。它会是洁白的,鲜红的,闪耀的。(维达憎恨这所有的一切。他恨,他确实如此。而假如他一直这么跟自己说,他就会相信它的。)

 

这个女孩站在这里,几乎是彻头彻尾的人类,满溢爱与希望。她站在维达面前,对着他撒谎,她的羽翼闪耀出万颗恒星的光辉力量。

 

而维达没有看到。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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