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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授翻】【Vader&Luke】The Sith Who Brought Life Day 01

The Sith Who Brought Life Day


授权如下



原文:点我

简介:

一个帝国军官打输了赌,不得不给达斯维达准备一个生命节礼物。

译者:
好吧,我还是开了新的翻译坑orz
这篇也是当初SY楼里极力推荐的亲情文,从OC角度入手,以普通人的视角慢慢地铺垫到最后给爵爷送上礼物的那一章
看到后面的时候有点伤感

依然无beta,渣翻仅为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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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回想起来,唯一能解释所发生的事情的方式就是指出当时我喝醉了。

在我们失去了死亡之星的三个标准月后,在帝国驱逐舰战锤号上,我们处于一个非常压抑的生命节预备期。整个海军都处于高度戒备状态,所有的休假都被取消了。我并没有过分强调这一点,因为作为一名刚刚毕业的皇家学院的毕业生,我实际上没有资格请假。这是我第一个远离母亲的生命节,然而,我对此感到内疚——尽管我对此无能为力。我的父亲,同名的指挥官阿斯瓦尔德•瓦格尔丁一世在我十五岁的时候去世了,而我的父母除了我没有别的孩子。这就意味着我的母亲将独自度过生命节。


最初她曾恳求我不要来服役,但那项决定连同我父亲的骨灰一起被封存了。瓦尔德•沃加尔丁一世死于反pan者对他的星际驱逐舰的自sha袭ji。但反pan组织还没有和瓦尔德•沃加尔丁二世对抗呢,而我很久之前对自己保证这将绝不会是个令他们愉快的会面,他们也不会忘记的。

然而,在生命节的前三天,死星的碎片仍在一个我早几个月前从未听过的星球上空落下,形成一场连绵不绝的燃烧的流星雨,我的决心短暂地被忘却了。我必须承认我想家了。所以,三个我认为是我最亲近的朋友——当我能忍受他们的时候——我们以一种古老的方式来解决这个问题:灌下一杯又一杯的违禁品,酒,还有玩一场可怕的萨巴克纸牌,一次又一次地输掉十五个信用点。

增加赌注的想法是卡拉克提出的,那就是个银河系最愚蠢的主意。他的下唇叼着一支积攒着烟灰的帕里尔雪茄,解开了胸口的制服扣子,露出了里面浅色的汗衫。他不知怎么把他那头规矩的黑色短发朝四面八方炸开,我觉得他就像个帝国海军的荒谬招兵广告。他们说今年皇家学院申请人数很少是因为他们把招兵全息影像设计的很吓人好筛掉差生。但只要看一眼卡拉克就能消除任何一个混混对于进入威严的军队服役的疑虑。事实上,也许卡拉克单枪匹马就能解决掉帝国在死星事件后军官短缺的问题。

他在那里呆呆地坐了一段时间,直到他突然把他那一小堆的信用点从桌子上扫了下来,它们和一簇美丽帕里尔雪茄的烟灰一起洒落在地板上。信用条弹动,滚来滚去;斯古卡斯试图踩住一个信用点,抓住它。葛哈雷克喝得烂醉如泥,啥都做不到。他只是坐在座位上,看起来很困惑。

“去他的这堆乱七八糟的信用点,”卡拉克含糊地说。“这太无聊了。让我们赌点有价值的吧。”


“比如?”我问道。我拥有的唯一的“有价值”的东西是一根我要送给我母亲的项链,等到这艘战锤靠近任何一个太空站的时候我就送出去。我从卡拉克那里拿到的精致的银链和吊坠,他也从同一个地方搞到这根项链和这些我们喝的亮羽金酒的。他跟科洛桑中心财产储备所有关系,那里收集和储存了从社会不良分子中没收的物品。这些东西本来是要转售出去,收益得为了帝国的利益而使用,但据我所知,它大部分都被各类官员拿走了,并在黑市上出售。尽管如此,这个储蓄中心还是可以增加一些下级军官的工资的,所以当卡拉克有东西要出售的时候,人们往往也不会问太多的问题。

我担心他说有价值的东西的时候是不是想着那些偷来的小玩意,但事实证明他是在想别的事情。他说,“我们都被困在船上,无聊透顶,所以我们来玩个痛快找点乐子吧。”考虑到卡拉克所谓的“乐子”的定义,我本应该站起来然后离开的,但不幸的是我们是在我的宿舍里。也是他把帕里尔雪茄的烟灰抖到了我标准洁净的地板上的。

斯古卡斯似乎比卡拉克喝的少一点——至少他有足够的协调能力,捡起了他靴子下面的信用点,只在他面前的桌子上放了一些,稍微有点超额。不像我们那个吸烟的朋友,他起码还穿着得体,甚至还体现出了一些他要求的帝国优越感。他头上没有一根头发在乱跑,也没有从中间掉下来——我觉得他用胶水把它们黏在一起了。“举例确切地说明下‘乐子’是什么意思?”

“输的人必须在约桑哈拉代 柯丽卜出去,”卡拉克说。

葛哈雷克和我达成了一致——我们把剩下的牌扔到桌子上,“我出局。”桑哈拉代是一名酒吧女侍,酒吧位于科洛桑的皇家学院的对面。我曾经认识的一个学员,同时也是最厉害的酒徒,曾经告诉我,即使是在喝了六大罐烈酒之后,她看起来*还是*不咋样。

“哦,*来*嘛,”卡拉克说,笑的就像黄鼠狼给鸡拜年那样,“她性格不错。”
 
事实上,我以前从来没有注意到桑哈拉代的这种特殊美德。“那*你*跟她出去吧,”我说。

“如果我输了,我会的,”卡拉克说,给了我们一个认真的表情,那通常表明他在撒谎。“这对站在角落里哈哈大笑的三个人来说肯定很有趣。”

“上次你约会的时候,我就是这么做的,”斯古卡斯说道。

“他约过会吗?”我问,佯装震惊。

这一切都没有影响到卡拉克。“把她想象成一个500公斤的绿色女性肉堆,”他说着,用手抚摸着空气,仿佛在抚摸一个巨大的球形物体。在我旁边,葛哈雷克发出了令人作呕的声音。卡拉克还是不肯闭嘴:“……长长的,爪形的腿,蓝色的小眼睛,六个性感的,巨大的乳房……

葛哈雷克呻吟了一声。他看上去有点脸色发绿,我说,“住手,除非你想要葛哈雷克把亮羽金酒吐出来。”米李斯•葛哈雷克是一个活生生的证据,证明了不是所有强壮的,敏捷的,还有聪明的形容需要都适用于皇家学院的军官们。他是一个矮矮矮胖的家伙,红头发,脸上有雀斑,经常以一阵紧张的笑声结束发言。幸运的是,当他喝醉的时候,笑声就消失了,这让他的陪伴变得更能忍受一点。

“好吧,好吧,你这帮老娘们,”卡拉克说,对我们挥了挥手。“有一个更简单的赌注,不会让你们害怕的尿湿床单。输掉的人必须给某人准备生命节礼物。”

我和斯古卡斯互相斜眼看着对方。我看出我们想到一块去了:这肯定没看起来那么友善。“失败者必须给*谁**什么样的*?”我问道。

“这就是关键所在,”卡拉克说,带着黄鼠狼的笑容。“你不能两个都选。失败者可以选择礼物,也可以选择人。获胜者选择另一个。”

这听起来很有意思,至少这已经在未来的某个酒鬼聚会上预备了一个离奇可笑的故事。“你可以选择礼物吗?”我疑心地问。我考虑的是我有限的预算,也考虑到了获胜者会选择自己作为礼物的受益者。在这种情况下,我几乎想当一个输家了,这样我就可以给赢家一击,比如说,臭鸡蛋——尤其是如果赢家是卡拉克。“好吧,”我最终说道,拿起了我扔下的牌,把它们拿回桌上。“我加入。”

“我也加入,”葛哈雷克说。葛哈雷克是个无可救药的“我也是”那种人。我还是想不明白为什么帝国会给一个领导力宛如德拉卡特蜗牛一样低下的家伙当军官。他匆忙的拢回了手上的牌。

斯古卡斯久久的凝视了一会卡拉克,眼神严肃。“别搞出什么违法的事。”斯古卡斯说道。“我才不会像骡子一样运出储蓄所里那些被没收的香料。”

我一边洗牌,一边睁大了眼睛。我从来没想到我可能会被卷入*那种*骗局里。斯古卡斯看得到每个人身上最糟糕的一面,而且认为到处都是阴谋。所以,如果你打算和卡拉克一起玩的话,你肯定想要斯古卡斯陪着。

卡拉克在被暗示他会利用我们来兜售香料时看上去很受伤。“你真的就是这么想我的吗?”他问道。“你认为我会欺骗我最好的朋友,让他们成为走私犯吗?”

我并不认为卡拉克是*那种*坏人,或者至少他没那么聪明,但斯古卡斯毫不含糊:“对”。

卡拉克悲伤地摇了摇头,发出了不赞成的声音。“在这个房间里根本没有生命节精神。一点也没有,”他说。

“他们因为死星而取消了生命日,记得吗?”斯古卡斯说。

“你到底加不加入?”葛哈雷克问道,不耐烦到不知何故有些紧张。他很可能已经担心自己会输,但他已经筹码大到退不出去了。

斯古卡斯把他的长腿伸了出来,说:“我也可以加入,只要我们不是给赫特人运香料。”卡拉克的小游戏有点像飞行事故……你知道你应该把目光移开,但不知何故你做不到。这确实使人娱乐,卡拉克风格。为什么我当时想不起来这种事然后把他们全扔出去我真不知道。

我们让葛哈雷克交易,因为没人会信任卡拉克设置赌注的游戏。我的手牌没什么特别的但在萨巴克游戏中,就和生活中一样,一切无常。

葛哈雷克和斯古卡斯都早早折起了牌,这可能是因为葛哈雷克害怕,而斯古卡斯没理由为了卡拉克扭曲的游戏受害者对抗他。只有我够蠢才这么做。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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