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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授翻】【Vader&Luke】The Sith Who Brought Life Day

The Sith Who Brought Life Day 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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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当我意识到答案字面意义上的躺在我面前,我就下定决心走到他面前,给他一份备忘录作为“礼物”祝他生命节快乐,然后就跑路。银河系里每个帝国的密码破译者都在分析,再分析那些在亚汶战役中幸存的帝国战舰里记录的叛军信息。当然通讯室经过加密的,不过考虑到他们的战术价值具有时效性,叛军并没有使用他们最先进的,滴水不漏的编码加密。这并不奇怪——我们也是这么做的。

 

然而,叛军显然没有意识到帝国会对战后捕捉到的这段信息产生极大的兴趣。我曾多次听过解密的内容:

 

“卢克——你关掉了导航电脑。出什么事了?”

 

“没什么。我准备好了。”

 

“卢克”的身份,那个向死亡之星发射了致命一击的人,他是生命节里每一个帝国人上到陛下下到街头挥舞着旗帜的人都想知道的人。科洛桑那边几乎每天都会发来情况更新的要求,甚至一天数次。然而,每次一有人仿佛就要接近那个神秘莫测的叛军之时,都会扑个空。一些情报人员甚至开始认为“卢克”是个假名,和他的序号“红五”一样,要不然就是我们完全认错了人。毕竟,谁能在关掉导航电脑的情况下射出如此精准的致命一击呢?

 

维达尊主关于这个问题有自己广为人知的一套理论,他确信“卢克”是一个力敏,出于某种原因逃过了皇帝繁多的清洗,被流亡的肯诺比将军所秘密训练。这一理论在帝国的密码破译圈中并不受到热情欢迎。人们普遍认为维达在追击绝地——他的光辉岁月——中思维局限,因此他总是看什么都看到绝地——更别提这实际上都没有绝地了。

 

坦白地说,我并没有过多地考虑过这个或那个。我实际上都没想过自己找到答案。相反,我只是专注于解码出我的那些小密码,指望着遥远某处有个天才把这些碎片拼在一起。

 

肯诺比将军在将近20年之后突然浮出水面“被推定死亡”;如果真有其他的绝地武士还存在呢,甚至是新一代绝地武士,等着时机成熟,一朝春来呢?明显西斯就在克隆人战争里玩了这一手——或许绝地认为有来有往才公平。

 

但是一个人怎么才能找到一个隐藏多年的潜伏绝地——假设真的存在一个的话?甚至维达和皇帝也都已经停止了对残存者的积极追捕。而我的线索少得可怜——我只有“卢克”这个名字,还有在死星毁灭之前肯诺比将军被证实死亡的事实。

在那漫长的宿醉的早晨,我慢慢地把这个问题在脑子里翻来覆去的想,试图找到一些数据的漏洞可供钻研,慢慢找出秘密。而我所能想到的就是肯诺比依旧又老又虚弱了——大多数人认为他在面对维达尊主的超凡力量的时候简单地放弃了。然而“卢克”的声音暗示着他是一个年轻人。他可能都不是出生于肯诺比的那段克隆人战争时期。假设维达尊主是对的,那么在某些地方某些原因下,旧有的绝地向年轻人伸手,让他们取而代之,扭曲年轻人以达到他们的目的。他们是怎么做到的?他们绑架了孩子吗?用含糊不清的承诺引诱了忧郁的年轻人背井离乡吗?还是他们甚至开始亲近家庭,培养他们自己的后代,从小训练他们?

 

一想到一个绝缘于此的年迈流浪者像肯诺比这样的人如何去执行生殖就足以让我胃内翻腾,几欲作呕,但我压住了,摸到了键盘,开始在平民记录里搜索“卢克·肯诺比”。

 

我有大概1000个匹配结果。肯诺比是一个很常见的姓氏,而“卢克”则是男性常见一百名之中的一个。我以前就对男性名的重复感到沮丧。我无法理解为什么人们会给女儿起名叫桑哈拉代之类古古怪怪的名字,却总是给男性起相同的名字。特别是这个早上,这就更激怒了我。我呻吟了一声,开始慢慢地删掉那些年纪太大,太小,或者特别非人类倾向的。当这繁琐冗长的过程完成之后,我*还有*一百多个年龄在十八到三十五之间的人类男性名单。我又删掉了所有出生在肯诺比将军广为人知的时候的,那时候他太著名,要是生了孩子有人会发现的。这些结果都还没有排除我在找的卢克可能是肯诺比的侄子或是旁系亲戚的可能性,但至少我从这着手开始。

 

“从这开始”,不幸的是,这就是这堆名单剩给我的了。所有的我追踪的年轻人,在死星毁灭的那一天,不是在别的地方就是声音不匹配。在短暂的午餐时光里,我仍然缩在椅子上,宿醉还在我脑子里盘旋,盯着数据库的时候,眼球后方依然干涩抽痛。我的同事可能嘲笑了我,当他们去短暂休息一下的时候——我真没去注意。我能说的就是,我已经陷入到了找到“卢克”身份的迷障了——还有就是对卡拉克笑到最后——我绝不能放走这个奖牌。我会找到那个叛军飞行员的名字的,要不我就绑死在椅子上。

 

当“卢克·肯诺比”一无所获的时候,我返回到了绝地武士那张短短的名单上,那是皇帝拟定的“下落不明”的人士。几乎所有人的名字旁边都写着“假定死亡”。唯一的例外是一个叫做“尤达”的绿色小怪物。鉴于这个生物列为九百岁,身高六十六厘米,而且种族不确定,我确信我可以把他排除出“卢克”的先祖之中。至于皇帝为什么不把那些几乎二十年之后还可能“假定生存并危险”的警报人物放在一个可能遗传后代名单里不让我看花眼,我就不知道了。皇帝有时候挺神秘主义的。

 

我找到了一个名叫梅斯·温杜的绝地武士,他被认为已经死了,但他残存下来的“基因物质”不够多。我我觉得这意味着搜索者找到了一些残肢,但这不够确认死亡。这是个令人不安的想法,也不是当下我需要的那种,建立在温杜目光长远之上。然而至少这个人的姓氏比“肯诺比”来说不常见的多,搜索起来不会很花时间。

 

搜索完了之后,我有大概五十个“卢克·温杜”的匹配结果,其中大部分都因为这样或那样的原因删掉了。没过多久,我依然一无所获,我的上级开始向我投来奇怪的目光。从技术上讲,我是在做自己的工作,但是把已死绝地的名字与庞大的帝国平民进行交叉搜索显然就不是我的任务了。这可能仅仅是因为我的关注才使得这个人怀疑我这样做的好处,并且远离了我。很明显,至少我觉得我在干事。

 

“卢克·温杜”也是一无所获。从名单上看来看去,我找到了安纳金·天行者,一个绝地武士,在绝地清洗的前夜消失了,再也没人听说过他了。我喜欢天行者的模样;部分是因为他消失的时候是年轻健朗的二十三岁,而不是八百多岁,所以他有时间去搞出一堆危险的小孩。我也很高兴我的生涯里基本上没听过“天行者”的姓氏,也就是说这很少见以至于很容易追踪。

 

我说对了一半,不管怎么说,这个姓氏很少见。对“卢克·天行者”的搜索根本没有出现匹配结果。我甚至尝试了像卢西和莱乌克这样少见的谐音,但还是没有。这时候我的轮班就快要结束了,而我甚至一连好几个小时都没有动过——我的肩膀因为放在控制台上这么久都快要烧痛起来了。我不得不动一动;我的上级肯定更怀疑我了。毕竟大多数男人像我这样只是因为沉迷于情色或赌博,他可能怀疑我就是其中一种或者另外一个。实际上关于赌博的猜测不完全是错的,毕竟这就是我在这翻开全银河有关“卢克”的记录的原因。

 

不管出于什么原因,可能是由于脱水和睡眠不足引起短暂智商下降,我拒绝相信在银河系中叫做“卢克·天行者”的一个都没有。如果第一个名字很奇怪,比如“尤达”,我就会接受失败并继续找下一个,但是“卢克”几乎和“简”或“贝尔”一样常见。如果这个姓氏真的存在,某处就肯定会有一个“卢克”。迅速的扫视了一圈“天行者”,帝国之中只有屈指可数的几个家庭——所以最后的姓氏至少是真的对。

 

我坐在那里,盯着我的控制台发了一会呆,眉头深锁,模模糊糊地意识到我的膀胱和血管里的液体量都需要释放。最后,我做出了一个相当荒谬的举动,可能是由于大脑当机,我关掉了民用记录系统,调用了军事数据库。由于军事数据库中的人也以平民身份生活,搜查第二个数据库本就是繁琐冗余和愚蠢的。

 

然而——尽管我不能说我一直想着这个——军事数据库里不仅包含了帝国公民,也包括了生活在那些宣称“已占领”的边疆星球的人们——那些星球要么是太贫困要么是由帝国远程控制,但无论如何皇帝已经宣告了的。这样的世界处境都很糟糕——他们他们在帝国议院没有任何代表权,即使有一个议员,但仍指着他们纳税,并且他们的年轻人会被登记,有资格的要来服役。

 

卢克·天行者,一个外缘占领星球的居民,在他合法成为成年人的那一天,他在征兵办公室登记了自己。他登记的首选是在帝国海军作为战斗机飞行员服役。而在关于“技能和经验”的“有/没有”部分几乎填的都是“没有”,但是这个男孩填了表格里一个开放性的回答区,解释了他两年前的向皇家学院发了一张完整的他的技能和经验的表格还有一段问话通讯。

 

这事从表面上看,无论怎么说,这个傻孩子根本是无用功——他一生都是从事于一个叫做“湿气农耕”的工作,而这种工作并不提供给他使帝国感兴趣的必要技能。他还天真的以为一名帝国征兵人员竟然会去费心查两年前寄给帝国学院某个部门的一份资料。这个天行者甚至还差几厘米的高度才能成为一个暴风突击队队员。这个小傻瓜看起来不可能会是皇帝颠倒银河系也要找到的那个人,但名字的奇怪巧合还是让我感到困惑,包括男孩对战斗机飞行员感兴趣也是。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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