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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授翻】The Sith Who Brought Life Day 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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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被屏蔽的我心好痛,SY上也有,大噶自己去看吧qaq

下一章结局

第六章

生命节的前一天我大多数时候都处于一种痛苦的停摆中。至少,我的悲惨遭遇不是一个人——整艘船的通讯线路都断了,除了从科洛桑或者舰队里其他舰船来的优先信息。这个主意绝对是为了确保通讯线路不会被那些同时都试着联系家人的船员挤爆。这感觉就像是小学那会,要么谁也没有,要么就所有人同时都拿到一样的东西。让大家轮着打电话会导致明显地偏袒,因为每个人都羡慕其他人的发言时长。不过,我猜像卡拉克这样的家伙会从那些人丁稀少或是不想打给任何人的同事那里买下时长然后转手卖给别人。我也许还艰难的跋涉在学习人之本性的路上,但我在学了。

 

然而,即使是卡拉克也不算彻底的恶人——生命节的前一晚——也就是维达尊主要来的那一天——他把早先生命节的包裹交给了出价最高的人,然后休息了一下,跑来问我,“你不是真的打算做这件事吧,你是吗?”他黑色的眼睛睁得大大的,带着一种敬畏和惊恐的神色。他的那个游戏的目的显然只是为了羞辱我,迫使我放弃异想天开的赌注。他并没有真的期望我去做这件事,然后把自己搞死。然而,卡拉克低估了我的骄傲和决心,还有我的愚蠢。一直都是。

 

“除非拉克尔出手阻止,否则我就是要去见他了。”我这么告诉他。这是我竭尽所能在没有真的告诉卡拉克任何事情的情况下能说给他的。

 

一提到我们的指挥官,卡拉克就显得惊慌失措了起来。“拉克尔知道这一切吗?”他问道,他音量越来越高,犹如警报声。

 

“我从来都没有告诉过他有关你的事,”我说。“事实上,我根本没有和他说过话。我和威尔说过。自己想想吧,卡拉克——这必须得经过适当的渠道。你不能直接跑到达斯维达跟前给他一个拥抱,然后说,‘生命节快乐’吧。”

 

“我猜不能,”卡拉克说,他看起来对我理智地、谋划过地发疯震撼了。“如果你见到他,你会给他什么?”他问道。

 

“如果我能给他的话,我会告诉你的,”我说。

 

“嘿,这不公平,”卡拉克说。“如果你不告诉我,然后他们也不让你去见他,我怎么知道你不是就打算把这一切都搞砸了,在交易里搞鬼呢?”

 

曾经我会感到被冒犯,告诉他我是个讲信用的人。但现在,我不那么觉得了。那番话只会浪费在这个完全不懂什么叫个人荣誉的家伙身上。“如果我不能见到他,去问问威尔我是不是要求找个人旁观维达尊主,他会答应的。”

 

卡拉克摇了摇头,低声吹了一声口哨。“你疯了,”他说。“完全疯了。”对他来说,这是一种赞美。

 

大约一小时后,我收到了拉克尔的消息——如果我愿意的话,我可以亲自向维达尊主传达我的信息。事实上,就我所得到的印象来说,他很高兴有一个志愿者,而不是不得不派谁——也许是他自己——去做自杀任务。我谢过了他,走回,坐在我的铺位上,感觉恶心。

 

这本会是个好时候联系我母亲——在我被勒死前一晚——除了麻烦的通讯管制。我想知道拉克尔是不是只是因为我可能发现了谁是‘卢克’才这么做的,他不想泄露出去一丝一毫。我猜新一代的绝地武士回归要摧毁帝国的传闻对于生命节里军队的士气大概不怎么起正面作用。

 

反而我躺在我灰色的被褥上,拉出了床头柜抽屉里那条精致的黑市买来的项链。它的吊坠是一个细小的螺旋状的ewiui贝壳,它曾经在努哈的海岸边冲刷,我还是个孩子的时候我们住在那里——在帝国建立之前,在帝国海军要我父亲加入之前。他曾在当地政府中担任空中安全主管,这意味着他每晚都能回到我们身边。我们在努哈生活的很开心,当时克隆人与绝地的战争遥不可及,我们能假装它不会涉及到我们。然而这全都是幻想,结束的太快了,但我想让我母亲回忆起那段短暂的,珍贵的时光。

 

在生命节的早上被西斯尊主掐死绝非是我想给她创造的节日体验中的一部分。我一边感到焦虑和多疑,一边把项链放进了一个密封的小邮包里,上面写着她的名字和地址。我不希望在我的尸体余温未散之前有人进到了我的房间,看到这条项链然后偷了它,如果事情发展到这一步的话。这应该有个纸条——一个正派的儿子应该想到些什么写下来,特别是考虑到西斯尊主的问题,不过我一直都不擅长这种事情。说真的,这串贝壳项链已经说出了所有我想说给她的话了。我把小邮包放在小桌子上显眼的地方,军需官要是进来收敛我的东西,肯定不会错漏它的地方。接着,过了那么一会,我决定我自己带着这个小邮包;它很小;它也不会吸引注意力。尸体清理的时候是机器人来的,它们不懂得偷东西的。

 

当我在黑暗的生命节前夕睡着了的时候,这些都还算是我愉快的想法,等待着早晨达斯维达的到来。

 

我很早就醒了——甚至还没到天亮呢。我太害怕睡过头了,那样就要让黑暗尊主等我了,我在我到点前去的三个小时之前就起了。我甚至都没试着睡个回笼觉。相反我起床了,做好准备,就像每一个要去面见西斯尊主的人一样。

 

讽刺的是整个银河系,那些小孩子也都起得很早,缠着他们的父母要他们起床,开始拆礼物。而我在假想的日出之前起床的目的是什么?是达斯维达。要是有人往他头盔上装一个乌木装甲弓的话,我也就有点乐子了。

 

全银河系的孩子们都很不耐烦,而我在最后的几个小时里痛苦万分。他们想知道他们是否得到了一些玩具船、玩偶或爆能枪,而我想知道我是否还能在这天结束时保住呼吸。那对我来说就足够了。

 

巧合的是,我很幸运,当时我就已经起床了。维达尊主选择让他的飞船在一个相当不合时宜的时刻进入了船坞,我猜,为了更好地抓住我们,字面意义上那种意思,和比喻上地开小差。当然这不是我亲眼看到的,但我很快就知道了这件事。拉克尔很快就派了个第三层级的突击队员来找到我,跟我说了这件事。

 

我抓起我的袖珍数据阅读器和数据晶片,所有这些都是事先精心安排好的,然后把我母亲的项链放在我的一个口袋里。我只能希望,不管以怎样的方式,它都能到她手上。让我在生命节被勒死,还把最后的一件送给她的礼物从我身上偷走,这未免太残忍了。

 

我跟着那个突击队员——我没有去查看那个人的号码,我永远也记不起来——走在战锤号闪闪发光的空荡荡的走廊上。他引导我走向了那座舰桥,在那里有安全的、隔音的房间,可以进行高度敏感性的谈话。我猜,声音阻材也会让房间里的尖叫传不出去。你永远都不知道当一个西斯尊主旅行而来的时候他可能需要其中的哪种用途。

 

我的手掌上的汗水让我的数据阅读器变得滑溜溜的,我不得不忍住以一种最不体面的方式将它抹在我的裤腿上的冲动。我希望维达不会拿起这个东西,然后对它上面的汗水感到恶心。我并不指望黑暗尊主不挑剔;只是额外的,我本能地觉得他会被软弱的迹象所打动。大多数的食肉动物都是这样,我希望西斯也是一样。

 

当我到达的时候,舰桥上仍有简略的几个夜间工作人员,我在指挥中心发现了拉克尔指挥官,他看上去脸色苍白。拉克尔说道,“维达尊主对你关于解码的亚汶记录的分析表达出了极大的兴趣。他希望立刻查看你的证据。”拉克尔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坚定和具有权威,但我觉得他在用他的眼神警告我。或许他甚至不是在警告我——也许他在恳求我:“别让他失望。不管你做什么,不要惹他生气。”

 

我很惊讶地听到我自己几乎是冷淡的声音:“很好,先生。如果维达尊主现在方便的话,我准备好了。”在我麻木的脑海里传出了一个细微的声音告诉我我可能真的想死吧,所以就算是维达的力量也不太吓的到我了。这几乎是一种自由的感觉——不必担心接下来几分钟的后果。我很可能那时就不在了,那有什么好担心的呢?

 

整座舰桥有一种奇妙的寂静,我一直以为它与生命节凌晨有关,当突击队员把我带到了一个隔音的房间里的时候。的确,在这种情况下,空气中弥漫着恐惧的寂静,但不知何故,这种预期的静谧似乎又是虔诚而恰当的。没有什么比即将失去生命的前景更能让你感激生命的馈赠的。

 

当突击队员用手推开隔音室的门的时候,我听到了有节奏的维达嘶嘶的呼吸声。那里面看起来很黑暗,但当我一走进去的时候,我就看到了天花板上闪耀的灯光,房间正中有一个小小的,发亮的会议桌。墙壁上的深色吸音材料同时也吸收了光线,因此这个地方看起来就像是从一个漆黑的阴影中雕刻出来的。唯一能减轻房间幽闭恐怖气氛的是其中一面墙上高高的视屏,它此时此刻正展示着窗外的星空景象。那个屏幕实际上并不是一扇窗户,但它给了人一种逃离的错觉。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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