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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授翻】The Sith Who Brought Life Day 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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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第四章被屏蔽,重发一份,如下

第四章


当我的轮班结束的时候,我不得不结束我的搜查,而且我的膀胱已经无法再忽视了。我的指挥官,威尔舰长,看到我一瘸一拐的走开我坐了那么久的椅子的时候表情怪异。“你在那做什么,沃尔加丁?”他问道。总之至少他看起来比怀疑更像是困惑,这还算不错。众所周知,皇帝鼓舞他的臣民,军人之间互相猜忌敌对,只因为互不信任能够阻止共举阴谋。当然,也有很多无辜的人被卷了进来,特别是卷到了军事法庭上,那些人大多数都脱不了身了。

 

“我在试图寻找那个毁灭了死星的人,先生。”我告诉了威尔,暗自希望他能把他的问题控制到最低然后让我赶紧释放一下。

 

威尔眯起眼睛,扫了一眼我刚刚抛下的屏幕。他问道:“你是在征兵讯息里查找他吗?”银河系所有成年男子的名字都理应登记在征兵信息的名单上,但这就留下了一个很大的问题,如何缩减名单范围。除非里面的人参与了袭击计划,否则查询名单就是种疯狂的行为。

 

 “我只是遵循了维达尊主的一个理论,先生,”我回答到,希望引用黑暗尊主的名字能够让我摆脱威尔的审查。

 

“维达尊主想让我们清查征兵讯息名单吗?”他惊恐的问道。我给自己提了个醒,别再告诉其他指挥系统的高层了。维达因他的坚持不懈的出名,而且他从不关心他的要求是否可行。如果没人能找到那个摧毁了死星的飞行员,那他们可能就会发觉他们得彻查整个征兵讯息名单,一次一个名字的对比声音。

 

“不,先生,”我迅速回答,“他认为我们要找的飞行员是被绝地武士所秘密训练的。我在查找那些在清洗之后下落不明的绝地中可能诞有亲属……”

 

威尔翻了翻眼睛。“维达晚上在壁橱都能看见绝地,”他轻声说,嘴唇微动。大多数人都认为维达对于绝地有点头脑疯狂,不过若你还珍惜你的使命或是你的命的话,你最好别那么大声。

 

“但既然他要来这儿,这似乎是最明智的——”我开口说。

 

“对,对,”威尔粗鲁地说,对我挥手示意。“去吧,去看吧。至少他问起来我们还有点东西可以告诉他。

 

“是,先生。谢谢,先生。”我说着,走开那里的时候向他迅速地低了低头。

 

当然啦,鉴于我这样,我很快回来了,就算下一个轮班的很快就来了。下一个轮班的指挥官是格尔舰长,是一个矮胖,傲慢的家伙,自从皇帝还是个小屁孩,用玻璃杯砸别人的头开始就一直心情不好。“你想干嘛,沃尔加丁?”他命令道。

 

我焦急地看着我的位子,下一个人员正准备坐下来,大概要把我所有的仔细研究工作都关掉。“我就是……还在做东西,先生,我就想再多几分钟——”

 

“你在做什么,看着裸体提列克女孩的图片吗?”格尔大声问道。小通讯站里的每个人都停下了工作,盯着我看。

 

格尔跺着脚走到了我的控制台边上,我不得不向他解释了这一切。“好吧,”他最后说,然后转向了那个接替我的军官。“拉伯克,,沃尔加丁希望今晚继续你的轮班。解散吧。”

 

拉伯克惊奇地眨了眨眼睛。我也同样因震惊而沉默了,在我说出抗议的话语之前,拉伯克已经向上级点了点头,撤走了。格尔向现在空着的通讯控制台摊手。“她全是你的了,”他说道。当下我得到的印象是,“她”指的是那个裸体的提列克女孩,他还是相信我一直在看着这种东西。

 

“谢谢你,先生,”我咬紧牙关地说。我又回到了那张该死的椅子上,我所有僵硬的肌肉都紧紧地攥成一团。我暗地里诅咒卡拉克让我陷入这个境地,而格尔和拉伯克把我按在里面,至于我自己就是个白痴,失去了尽快能逃离工作的机会。至少,我的宿醉终于摆脱了那些病态的感觉,我的头不再跳了,胃里也不再缩在一起。我甚至能喝杯茶,还有一点不新鲜了的卷在我的——或者说,拉伯克的轮班中,这一点点食物帮助我清醒了头脑。

 

当然了,我想要的是天行者在两年前送到了学院的通讯。如果幸运一点,他是以一段全息影像发出通讯的话,我就能对比声音了。如果有这样的记录,那么这种录音的几率我预测是50%。帝国对保存记录一丝不苟,主要是因为你永远不知道什么时候可能会被当做证据。不然的话,一个十几岁的农家男孩的胡言乱语对一名军官来说似乎没有多大意义,那么天行者的通讯就可能已经被草草地删除了。他也有可能以纯文本格式发送了信息,这样效率更高,但不知怎的,我并不认为我所追查的那个年轻人是那种能以书面形式很好地表达自我的人。这个男孩有一份毕业证书,然而他是从网络教育中心完成他的教学的。AEC的学生们以毕业的囚犯、货船的孩子和住在被占领领土偏远地区的年轻人而闻名,他们当地没有学校。AEC适应他们的需求而生,但教育质量就可见一斑了。如果卢克天行者能够打出他的名字,那他可就比好些他的同学领先不少了。

 

对于科洛桑政府机构的标准工作日来说,现在已经迟了,皇家学院里没人太愿意帮我追踪到一份两年前的问询,特别是我都不知道天行者发给哪个部门了。招生办把我踢到了学生档案所,学生档案所把我踢到了飞行专业,飞行专业把我踢回到了招生办。我最终找到了汇总信息办公处的一个人帮我找到了那份问询的记录——它被发给了一个不存在的部门“战斗机飞行员分校,帝国学院,科洛桑”,而且上面写的是基本信息。所以他们把它拿出了学院,寄给了征兵处。兜兜转转,这该死的东西就在我找到天行者基础信息的地方——我就是没想到去看一眼。

 

这天的第二十四次我咒骂我自己这么蠢。然而我一找到这个文件心情就好多了。那个男孩发了一段全息影像作为问询,我承认当我打开的时候我很紧张。因为很有可能我只是浪费了一天的时间,但直到我确信我抓住了什么我才会满足的停下。

 

问询影像本身很短,视效和音质也很差,还不连贯。它展现出了一个十六岁的年轻人,他穿着破旧的工作服,不停地摆弄着头发,试图把他那蓬松的金发从眼睛前拨开。说真的,他真的在这段全息影像开始的时候问某个人还是某个东西,“它是开着的吗?”如果他是打算这样在全息影像里表现的话,影像相当扭曲,他只会变成全息视频网里的陈旧笑话。

 

一阵机器人的电子音回答了他的问题,他说道:“好哒,很好。”然后,全息影像的男孩转了过来,然后开始说胡话了。“呃,你好,先生,或者先生们,或者……女士,”他开口了。我已经开始翻白眼了。尽管有一些引人注目的例外,但皇帝官方是拒绝女性进入军队的。任何有一点点理智的人都知道这一点。

 

男孩接着说:“我是卢克·天行者,是一个从锚头城来的学生,在塔图因,外缘星……”突然他看起来很抱歉,补充道,“好吧,我实际上不是来自锚头城的,它只是最近的城镇,假如你想给我发送什么的话,就发到那里吧。实际上我住在我婶婶和叔叔的湿气农场……”他接着描述了他对于农场设备的工作经验。我觉得我的头撞到了控制台。毫无疑问,这肯定也是学院的信息官的反应,这也是为什么他把它全部送出机构的原因吧。

 

终于,天行者似乎发现了农场机器与帝国学院毫无关系,于是他打断了自己说道:“我想成为的,我真正想成为的,是一名战斗机飞行员。我能任意飞行。你可以问问任何人。我的叔叔曾经有过一家古老的阿拉特奇飞行器,它有个副翼是弯的?无论你怎么做,它都会偏向右边。我以前可以用它做三百六十度翻转,穿过针洞……那个、那个是死人谷石塔上的一个洞,只有几米宽,狭长狭窄。我不得不贴的很低才能过去,”他因回忆的显而易见的快乐变作了懊恼,他接着说,“然后我叔叔卖掉了那个飞行器,我再也不能这么做了。”

 

为什么,为什么他会觉得他家关于一个坏掉的飞行器会引起一个皇家学院招生员的兴趣真是宇宙里最大的谜团之一了。然而,他的漫谈给了我一个很好的声音样本来和死星摧毁者的少量通讯的只言片语做对比。“我、我知道你们皇家学院只接受成年人,而且你还得有毕业学校的推荐证明才能进去,但有人告诉我,你只们有个初级学院可以接受学生。我想知道,先生,或者女士,你们怎么进去那里的?”

 

这个哀怨的问题是他最后一个实质性的内容,谢天谢地。事实上,是有一所初级学院,但其班级规模很小,招生过程非常挑剔。一般说来,只有帝国军官的儿子才会被录取。我是由于优秀的学术成绩,还有我父亲是一名海军司令员,尽责而死的事实才进去的。卢克天行者会发现这条路窄的就像是货币兑换机的信用点滚落通道一样。

 

老实说,我有那么一会希望天行者的声音不能和我们截获的亚汶战役里的“卢克”相匹配。我仅仅只是不想担负起把这堆胡言乱语呈现给维达尊主的责任。他很可能纯因为烦就掐死我。

 

不过,我还是建立了比较程序,鉴于这两种录音的质量都很差,而且一个十几岁的男孩的声音可能会在两年内发生很大的变化,设定了比较大的容错范围。我有大量的样本,来自于漫谈的卢克天行者,来自不太准确的锚头城,塔图因,和少量的我追查的那个人的样本,不过但电脑显示样本的大小可以接受。

 

我真的不知道当我点中我的比较程序的“运行”的时候是什么点了,但是我的肩膀已经从疼痛变成了麻木。我不可能告诉你身上任何一件事了——我的注意力完全被在我的控制台屏幕上叠加的声波的闪光所带走了。当第一个相似点出现在绿色的音波尖峰之间时,我很感兴趣,接着越来越多的红点开始出现,随着计算机锁定了在最相近的区域,红点出现的速度几何倍增。

 

当程序停止运行的时候,我面前是一片密集的红点,我的兴奋变成了一种奇怪的、冰冷的感觉。那个甚至没有填好问询地址的傻孩子,很有可能摧毁了有史以来最强大的武器。更不用说,在他制造出任何伤害的两年之前,他曾试图加入我们。机会曾垂青于此,而我们错过了。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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